李沉舟低看着他，此时的柳五看上去既安静，又稚气。挂帘在他的脸上投下影，被过滤后的夏日艳的哑黄的影。影里，柳五的眉被衬得极为清澈，清澈里有一令人骨悚然的天真，猛兽崽撕咬猎时咬的满满脸的鲜血那般的天真。李沉舟对着那天真的睡颜瞧了一会儿，转开目光，对着这呆了十多日的房间漫不经心地打量。

李沉舟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变，脯犹在明显地起伏。柳随风盯着他瞧了一会儿，胳膊纵过去，像鱼潜一样平平到李沉舟前。到了前，一下一下地磕着脑袋，把脸埋两块丘之间，鼻里一渍渍的味。然而愿意闻，抱着李沉舟蹭脑袋。蹭过来，是而鼓着肌的胳膊，蹭过去，是另一支而鼓着肌的胳膊；李沉舟连胳膊上的肌都是浑圆外扩的，柳随风很多年以前就注意到了；注意到了，心里说不清是何觉，似乎有些，又似乎有些嫉妒，于是拿手去掐一把。嗯，比他的好掐多了，心里舒坦了一儿。

两人的一阵激颤，嘴都张开了，灵魂被走了那么一瞬。宝贝撅吐了该吐的，脱力；尚未全，圆脑袋还别了一在里面。随着柳五一声长长的太息，大宝贝受震而落。落下了，还曲曲地蔫靠在温柔的，怀念往昔似地，非常的亲。

满意地轻叹着，他恋恋不舍地合上被，上地抱住李沉舟，被里的动作加快了。早就该放闸了，是他刻意地蓄着洪，一刻一刻地抬位，享受这被洪依依漫过、可望不可即的虚快。这一场不是骤雨，而是小雨淅沥，淅沥淅沥地，已经漫金山，沾了佛祖的大脚趾。手着李沉舟的前腹，他再也不是大开大合，而是迅切地小刀剁也似撞向李沉舟的间。宝贝撅急急地勾，那一已，他们俩全已，再加把力，再绷一会儿！他抓实了李沉舟，李沉舟的手也攀住了他的臂，两人往一使劲，两人向共同的去，两人——

那天吉普车里的骤雨般的一场之后，他便住到这里来了。住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好几整天，他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那么厚重的橡木大床，被摇晃得吱吱响；有一次柳五在他里一个俯冲，将

舒坦的鼻里都了气，困倦席卷而上；下粘糊糊，却不想动弹。光已经地照亮全副挂帘了，柳随风搁在李沉舟两块丘之间，又开始昏昏睡。

柳五伏靠在李李沉舟肩背上，在的退中悠悠忽忽。乏而倦，想就这么随着一堕，堕到最幽的海底，领取一个漫长的睡眠。漫长而平静的睡眠，心脏在腔里得安详，因为睡前有一个好的世界，因为知醒来后仍会是这样好的世界，好的世界永存。他是否可以确信这一呢？柳五的有些重，他是很想就这么堕幽暗的梦乡里的，可是他还是抬了抬，去看李沉舟。

对下面那宝贝样的鼓撅，他实在熟稔不过。宝贝的个可喜，这便抵消了模样上的欠缺，尽柳五并不认为世上存在什么所谓的漂亮的撅。撅不是珠宝，靓丽抵不了事，柳五觉得自己的宝贝撅好，便纵容着给予很的评价。下由他的宝贝撅来垦拓李沉舟这片沃土，他以为很相适宜，既没有委屈他的大宝贝，也提升了李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