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垂目半晌，想即刻回答些什么，好搪过去。可是思索半天，也组织不成样的话，只好挑拣着轻重，慢慢地说：“我那是对人有好，从有好跟/，距离还很长吧。何况上床于我，总是透着儿神秘，大概太过赤/，反而容易看不清。以前看我那双爹娘随随便便，便于此事上态度始终模糊，一会儿觉得这样没什么，一会儿觉得这样不太好，辩来辩去地，没有个结论，便也跟着模棱两可起来。便也结些女友，琢磨那件事……婚后自然什么都清楚了，女友也多了，有了更多尝试，却也难以沉迷。有过沉迷么？应该有过，现在想不起了，大约/满足了便归于平静，没什么可究的……”

李沉舟望着他，拿手指描他的眉，柳总在床上总是充满了孩气，这一刻他像极了阿彻。他很想亲一亲他，然而他没有那么。

柳五忽而又眨着睫笑，“大哥……可知我第一次是跟谁？”

柳随风抬看上来，“那大哥的第一次，是跟赵三小的了？”心里止不住的酸溜，眉也攒上了，他生平最恨别人快乐的事而不带他。

，“大哥觉得怎样？”手隔着内抚摸他，教他的/被更加地包裹。内而皱，看着有脏兮兮，若是仔细翻查，说不定里面还会有那厮的若遗留，全都贴实在李沉舟上。对此他有些厌恶，可厌恶里又升起背德的旖旎。正因为内是柳五的，内是脏的，内地勒在上，他的那一被勒得激缩，一不应该的快才缓缓地成形。

李沉舟被迫直视柳五，这一张面孔，他看了许多年。好像每一年对着，都会产生些新的想，困惑的、惘然的、生气的、厌恶的。怀里的面孔有一自负的神采，那双琥珀的终年在俯视着人间；李沉舟正生活在人间。真是可惜。



这段日他们算是疯狂的可以，至少老狐狸表面上任他为所为，柳五闭在李沉舟怀里假寐，原也不怎么睡得着。这程度的/估计会折福损德的罢；别的不说，有几个下午他的好像是比往常来的，白日黑夜颠倒着，醒来也像在梦里，过一时便是接连的哈欠。老狐狸神也不好，看去一副缺觉而纵的模样，可辞还是那么温悦，待他特别得和蔼，教他心里有冷笑的得意。

睫睁开了，又是满讨厌的大太，幸而有挂帘遮挡，去了多半暑气。柳五看着李沉舟，李沉舟有心不在焉，他便扳住了他的。

“大哥喜/吗？”柳随风突然，手覆在李沉舟前，“以前看大哥边情人不断，以为大哥是风月中人，可是真到了床上，我发觉又不是那么回事。我每想摆一些不很一样的姿势，或每想行得更激烈些，大哥的总有僵，态度懒洋洋的，好像有线在前面，不好越界。这一上，倒还没有那些红倌人更能放得开。可大哥的情人又是那样的多，那样容易跟人生情，我心里便不是很理解……”脸贴到李沉舟的上，轻轻地吻。

李沉舟晓得他的心思，可也不去撒谎，“嗯，是跟师容。”

上立刻被柳五打了一下，气恨恨的。也不知是在气谁。

于是他就没有脱下这条内，而是一直穿着，穿着吃了些东西，直到两人再次/，才把它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