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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2(2/2)

长的份教他们不会像对其他人那样对待他,他已跟他们不再相同。看到一个“官”受到欺侮,即使他是个不错的官,也会让普通人在心里产生某隐秘的愉悦,替他们在枯苦的日里添加一丝乐趣。他们默默地注视着一切的发生,用着兆秋息的每一次窘迫;他们猜测着事态的一步发展——要么是兆秋息无限制的退忍,要么是一个白化的了结。会是哪一呢?

结果来的很快。一个兵丁提着泔桶,走到本不会路过的帐篷边,对着其中一件灰蓝布衣泼洒泔;连长边的兵丁,兆秋息的布衣。周围的人默不作声地互相看看,不以为兆秋息会有人意料的反应。衣服脏了可以洗,而此时此刻衣服绝不是要的。

他转到枪械库,用于新丁打靶的汉造和中正式步骑枪正堆在地上,几个守卫吃饭的吃饭,洗碗的洗碗,见他现喝了一句:“这里不要随便来,走开!”

兆秋息顺手抢了把枪,在连番惊喝声中,一气奔到新丁休息的帐篷,往里一钻。瞄到那连长及边的若犬,拉开枪栓,腰砰砰砰地放了若枪,枪枪着他们的,穿透帐篷布,打后面的树林里。帐篷里顿时硝烟四起,众人惊呼奔走之间,兆秋息已经大步走来,被枪械库的守卫逮个正着。

没有李沉舟,哪里都是陌生而丑陋,人和景都一样。陌生而丑陋的地方,他凭着对李沉舟的思念和李沉舟赠予的那件布衣而活,而行动,而刻苦训练。他知他的好好表现会在李沉舟那里激起怜惜,李沉舟说过,他喜他这样认真而不敷衍的孩。他是好孩,不是吗?李沉舟总这么亲切地唤他,抚他的脸,亲他的发,甚至给他剪指甲,还给他喂。他怎么能不继续个好孩呢?就算李沉舟不在边了,他也要这么,认真地对待生活,而不是陷浑浑噩噩的绝望和虚无中去,这是他在昆明到鄂西闷臭的车厢里下的决定。一个多月的火车上的日,他的手一遍遍地抚在那件温可亲的布衣上,对着窗外不断变换的异乡的天空和风景,一地将跟李沉舟有关的所有情和回忆收集,合成瑰丽而的一块,如同晶一般,于心田,以从中汲取信心和力量。唯有此,他才能抑制住可以随时轻易涌的泪,支撑起他随时都可能溃下来的;那件灰蓝的可的布衣,仿佛一层盔甲,替他抵挡来自周围的所有风刀霜剑,让他宁静、让他安心,让他在每日间歇不断的冥想里,跟远方的人悠然相会,在那晶般珍贵的的土地上,惬意地休息。

兆秋息接受惩罚,只是第一件事却是到晾晒衣的地方,将那秽污的布衣泡到里,又放去半块皂。然后他就去领罚,搬运各东西,照常训练,杂务,吃饭,又是杂务,然后就是值夜。手里握着枪,望着西天清白的月亮,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声:李大哥……那么悲伤。

月亮移到了树林的另一边,接替他值夜的士兵来了。步/枪到对方手里,兆秋息

他受了罚。接下来一日的所有杂务,包括前半夜的值夜,都划归到他上。这是例行的训练之外的惩罚。

可是等到兆秋息来到,发见那件布衣秽臭不堪地飘在竹竿上,那古雅的灰蓝变得黄白斑驳,卤臭可闻——他的脸刷的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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