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烦扰大佛，收起笔和本，频频鞠躬，“谢团座指！”“谢团座指！”无限苦思地退了去。

柳五面/凝，挥手打发走小丁，人刚迈几步，又把人喊回，“去跟秦老板说，元宵节那天，让他唱一，大家闹闹。他一个人唱就行，那小三黄不许掺合。”

站了一会儿，到些凉意，他回走屋。

了。既然如此，还在乎更犯贱一？”佛祖拂了拂手，懒得再布，“好了，回你的营里去罢！”便是遣小鬼回去继续修炼。

柳五依着石径，若有所思地走。走在光明，走在树荫暗，曲曲而弯，自梅枝后边折来，伸手拂开那粉苞。——又是一年天。他站在这不是他的他的园里，从空气中嗅浮动的的气息，明明满园潦倒，其后却生机涌动，他知的，天就是这样来临。以前经历过的多少个天，今后还会有的多少个天，站在两者之间，他仿佛看见人生的长河，就这么静静地淌开去。

柳五手指空划窗台，“等正月过了再说罢，冬天人懒，不想事，我是越来越不想事了……”

“这就好，你闷在屋里太久，应该多去走走。营里的事，劫生忙得不可开，若是愿意，五弟还是分些心料理一下的好。”这么说着，取了桌上的瓶，要去给重新满。

李沉舟：“那还是多歇歇，柳总多年劳心费神，我知的。”笑着去。

门合着，无声息地转开，李沉舟正在屋里。确切地说，是立在矮柜前，对着一沓纸神地看。片刻，匆匆叠好，信纸放一方屉。推上后，拿钥匙锁了，转一圈、两圈，/来，钥匙揣兜里。然后转，不意见着柳五，目中一惊，从那怀的情中惊醒，张了张嘴，飞快掩饰：“五弟去了哪里？回来不见人，还倒那孟营长将你邀去，请酒赔罪。”微笑着，远离了矮柜，岔

柳随风独自站了一会儿，轻掩上门，走上一段，左拐了园。园里没什么人，偶尔两个小兵，抓着文件匆匆过去，不知是真的事情急，还是望见他在自觉闪避。从左至右，满目灰扑扑的绿。腐死的烂叶，跟泥混在一起，渐渐往土中消隐。枇杷与松，并肩而默，低木，位卑而沉；而那最为颓败的池塘，暗褐，浮萍散漫，往日多见的泥鳅和鱼，也许冬眠，也许被捞尽，总之无影。

孟东来大拇哥咬在嘴里，脸可叹，“团座说的太对——那就是妖一个啊！想我什么样的人没碾过，怎么就见了那秦老板，脑乎乎，下手也不如往常有劲儿了呢？……”

柳随风转开，假作不觉，悠悠走去南窗，“去园里转了一圈，透透气。”

柳随风仍坐在安乐椅里，望着地上神。过了一会儿，他走到门，叫来小丁，“李爷人呢？”

等他走了，柳五慢慢转，对着那矮柜，盯了很长时间。

小丁：“刚才在后园跟秦老板在一起，现在不好说，我才从后园来，并没见到。”

开柳五的视线。

然而接下来的几日，都相安无事，除了李沉舟听说了柳五让秦楼月唱演的事，轻微责备了几句。柳五也不还嘴，倒是人意料，一一地完了，瓶一搁，自去园里转悠，多时不回。趁这期间，李沉舟都打

小丁应了，颠步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