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堵住了上游，下游的溪变少，他弯腰，伸手往小溪的两岸摸索，一摸一个准，有时候摸来一把河蟹，有时候摸来几个沙虾，偶尔还能摸来几条泥鳅、黄鳝和草鱼。

他们要去摸河蟹，冬天的很冷，在摸河蟹之前，叶八妹先在小溪边堆了一堆火。

叶八妹往火堆里加了一把柴火，站起来走到小溪边喊：“国民、国泰、国别抓了，快上来。”

一众人忙活了一个下午，将近四钟，太西下，温度降低了不少，冷飕飕的寒风不要钱似的直往人的上钻。

叶八妹笑了笑：“他啊，这辈都扣扣索索的，跑得跟兔似的，还不是不想谈工钱的事情。别他，工钱的事情，我晚找他娘谈就好。”

叶国民嗯了一声，将肩膀上的木桶解下来放到岸边，拿起边上的锄把上游用泥土堆起来的坝从中间开了一个小。溪哗啦啦从坝中间下，很快没过他们几个人的小肚。

叶八妹赶把事先煮好的姜汤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

说完，他转快步离开，似乎有人在后边追他似的。

不过喝完姜汤后，几个人堵的鼻一下就通了，全开始发，整个人和起来。

叶国泰在木桶上系上绳，把木桶斜挂在肩膀上，烤了会火后拿起另一个木桶下小溪里。

叶八妹只当没看到他脸上的尴尬神，俩家虽有亲戚关系，但是关系疏远得很，实在没理去别人家的家事。

叶六壮凑到叶八妹跟前，小声：“山叔跑得这么快，我觉得他心里藏着事。”

他怕叶八妹临时反悔，下意识再次询问。

吃罢了午饭，叶大壮等人歇了半个小时便重新回到田里，离开还有一个月左右，他们得赶将所有的田开好，因为没有犁地，年后还得再翻一次才能秧，时间很赶。

叶山连连：“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叶民挽起脚，扛起锄将山边的泥土挖下填到小溪的上游。

叶八妹：“行啊，不过你也知我年纪一大把了，掌勺的活不轻松，我怕是撑不起，这样吧，到时候我把秀带上，由她掌勺，我在一旁指，你看怎么样？”

他这话半真半假，女婿是托人介绍的不假，女婿老大不小了不假，女婿急着结婚也不假，但他没说的是他媳妇找的女婿是个二婚的，年纪比她闺女的年纪大了一。

“恭喜啊山，看来你明年就能当姥爷了。”

“嗨，女婿是黄托人介绍的，人老大不小了，说要趁年前清闲，先把婚给结了。”

叶八妹转移了话题，叶山摆了摆手，神不自然：“八嫂，说回正题，您真的能来帮忙当掌勺的？”

叶国民等人一下姜汤，咽下后重重吐一气。姜汤里面没有放红糖，喝起来极为辛辣，难以下咽。

叶国文迈着小步走过去看木桶，好奇地伸手桶里摸索，不

他们的手因为浸泡了几个小时的溪，被冻得变成了红紫，被火一烤迅速发红，冒白烟。

叶国民上岸，打了个哆嗦快步走近火堆，一边拉下脚和衣袖，一边伸手去火堆上烤火。

目送叶大壮等人离开，叶八妹将箩筐的盖合上，伸手帮叶民挑起扁担，一行人往小溪的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