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傅默开了，却是发一声叹息：“你是在怪我，还不够你么？”

，你却又主动凑过来让我欺负。我才要问——你究竟如何想的？”

颜千言坐于床沿，视线朝着门失了会儿神，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傅默皱眉看他一——垂涎滴？这是想吃了他啊？

颜千言一愣，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然而，尚未来得及开辩解，又听傅默：“是我不够你，才让你有了自己不重要的错觉么？”

龙这神兽，都有择主之心，一旦选定主人，便会忠贞不二。

傅默：“……”

“是。”敖夜应着，从地上站起，“主人。”他快速吐这两个字，然后，不等颜千言有所反应，便转冲了屋。脚尖轻一地，整个人腾飞而起，变作黑龙长啸而去。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颜千言说罢，还真不跟傅默客气，俯便咬上了白莲。他细细嚼着，咽下一后，忽然停了动作，维持着俯的姿势，低下。

颜千言确实饿了，每次妖变过后，他都会变得很饿，也因此对香极为——傅默上总有一淡淡的清香萦绕，令他魂牵梦萦。

“无碍。”傅默淡淡地回应着，从床上坐起。一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上落，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他容颜的惊艳。

他的不安，究竟是担心敖夜真的认他为主误了前程，还是……

“怎么了？”傅默疑惑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摸上他的后脑。

“傅默，我颜千言这辈，欠你太多了。”他说着，彻底伏下，脑袋抵在白莲上——即便在墨国当隶，他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地向任何人伏过。

说起来，初时也是因这香，颜千言才会爬上山去，与他相见。

“傅默，我知你不想要我的，可你真的从未想过要对我些什么吗？”颜千言自嘲一笑，撑在床单上的手蓦地握成了拳，“折磨我也好，羞辱我也好——只要是能让你觉得愉快的事。你对我这么好，却又什么都不对我，我良心不安。”

“傅默！”颜千言欣喜地唤了一声，恨不能立刻扑他怀里，“你醒了？觉如何？”

话说，他既非神仙也非神兽，究竟是如何知这些的？

“还愣着什么？去找件衣服披上。”

尤其是他睫半垂的样，看得颜千言垂涎滴。

颜千言的视线扫过他低垂的眸，以及上或许再也褪不去的疤痕，两次言而止后，终是叹了气，无奈地松：“罢了，想留下，便留下吧，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不会像傅默我那样你的。”

颜千言说完那段话后，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心里七上八下、五味杂陈。傅默不开，他便不敢起，只能以一个屈辱的姿势伏在他脚边。

颜千言疑惑地歪过，正回忆，忽然觉察到了什么，蓦然回首，恰好对上傅默睁开的双。

敖夜轻轻“嗯”了声，角不太明显地上扬了一下。

傅默叹了气，掀开被，下的白莲：“想吃，便吃罢。”

“你收我御妖，却从不命令我任何事，相反，一直在我、纵容我、满足我。”——却偏偏不我。

敖夜在颜千言面前单膝跪下，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