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默淡淡地“嗯”了声。

从颜千言心里听到这句话，傅默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昏迷前产生的那个幻觉——那个一雪发飘向他的幻影，那个微牵

——他居然在自己的记忆里看到了神界，是不是很不真实？

“是么？”颜千言不知为何有些失落，忽然自嘲一笑，“我好像有。”沉默片刻后，又，“但是，羽洛——这个名字，我叫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对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神仙们面面相觑，忽然，其中一位似是想到了什么，试探：“近千年来，可有上神下凡历劫？”

量碰撞引发空气爆炸，大的气将空中所有人都震得往后飞几十尺，千尺海面上也现了一个坑，但仅仅现了一瞬，很快被激起的遮挡。

见他们走了，敖夜化回人形，飞到颜千言侧，一副想蹭上去却又不敢的样：“你真是……太厉害了。”

那可是众神的全力一击啊！前这只妖究竟何方神圣？为何他区区妖力便能与众神之力抗衡？！

羽洛——颜千言闭上双，在心里反复念叨这个名字，忽然明白那怪怪的觉因何而来了。

在颜千言久远而模糊的记忆里，他是这样称呼神羽洛的——主人。

颜千言自己也不清楚——自从离开迷途山后，他又断断续续地想起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仿佛是他久远的记忆，却又总觉得不太真实。

“没。”

颜千言“啧”了一声，没有搭理他，放松，任由中的血红褪去，周的黑气渐渐消散。傅默将他坠落的横抱起来，御剑朝岸边飞去。

“罢了罢了，无论此妖真为何，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不就是条残鳞之龙么？不要也罢。”

溅起后洋洋洒洒地坠落，宛若一阵急雨。

“神么？”先前发惊呼的那位神仙皱眉沉思了一会儿——仔细闻，确实能从漫无边际的海腥味中嗅到一丝的清香。

“为何？”傅默挑眉。

“是啊，犯不着为了一条破破烂烂的龙，得罪上神。”

途中，颜千言忍不住问他：“方才，他们是否说了神羽洛？”

可是，若他没去过神界，又是如何知神兽有择主之心？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仿佛……他也曾有过择主之心。

“而且，我听闻千尺海的蛟龙作恶多端，此龙修炼千年方才飞升化龙，怕是刚赎清自己的罪。”

神仙，竟是这个样的么？！

就这样，神仙们你一言我一句，边说边化作光飞走了。

颜千言险些被他们气死——想收敖夜为神时，便说他是正宗的黑鳞神龙，对的控力可谓一绝，几万年没过一条。放弃之后，又一一个残鳞之龙、破破烂烂、作恶多端。

那是一，认定了谁，便愿意为他付一切，永生永世、不离不弃的心情。

——他确实记得羽洛，可他从未唤过他这个名字。

可是……“不对！”又一位神仙蓦地开，“神受重伤、昏睡千年，二十年前方才苏醒，就算下凡历劫，如今也不过二十岁，可这厉鬼成妖，少说也在世间游了千年之久。”

一击，下已分，没有再战的必要。

另一位答：“只有一位，神羽洛。”

“怎么可能？！”有神仙发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