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喃喃：“多少猜到了。”

叶文轩：“……”

叶文轩眉一：“你怎么知的？”说归说，不过他还是飞快地掏手机，手指翻飞着将开机锁解除。

邢渊自言自语般嘲：“大概……很快就不能用了。”

“其次的选择是西北的那边森林，那里应该荒凉的，来的时候我听说那片林非常大，徒步横穿林区需要至少三天的时间，走去能直接抵达隔的艾森市。”叶文轩接，他下报警电话，嘟声过后用英语：“喂，您好，我要转接敦警察厅。”

他了声哨：“有钱人，这张你也要扔了？”

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他说不定会叹一下这里的好风景。

叶文轩闻言抬：“打给谁？”

“了这么大的事儿，附近几个警察局的电话一定被打爆了。”

邢渊：“你的也一样，不接受抗议，想保住小命，就先把上的件都先‘清扫’净。”

叶文轩手忙脚接住：“哇，全是档货啊，你也舍得扔！”

但是那些枪声和炮火都太记忆犹新，死去的无辜者让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他又换其他警局，除了苏格兰场总，其他警察厅打过去都是一样的结果，最后不得不放弃：“什么情况，咱们今天莫非走了什么霉运，连个报警电话都要打不通了？”接着又：“苏格兰场离这儿远着呢，等他们赶过来，恐怖分肯定全跑了。”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把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往副驾驶上扔：“钱包里的证件和现金留下，手机里的电话卡抠来，其他全扔了。”

照

“线路繁忙，请稍后重试。”

叶文轩举起一只手：“报告，我能申请保留一只手机吗？”

将钱包里十几张卡全掏了来，叶文轩一张一张查看，然后又将隔层里的照片取来，在邢渊前晃了晃：“老板，这张也扔？”

“我猜的。”邢渊一手把着方向，另一只手则搭在方向盘侧上方，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上面轻轻敲击，一边：“维斯豪尔大学附近没有别的可以隐藏的地方，离它最近的小镇人稀少，有什么陌生面孔，不半天就能传得沸沸扬扬，那里不是雇佣兵落脚的好去。”

叶文轩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不过这不妨碍他探索的心情。

“唔，这个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百夫长黑金卡？”他随手一张卡片，上面果然标着“AmeriExpress”，译为国通运。

他说：“与小镇相比，北面的教堂是最合适的地方，那里离学校最近，而且里面住着的，都是些手无缚之力的传教士。”

邢渊：“申请驳回，不能。”

邢渊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越来越远的学校大楼，突然：“你打个电话。”

“打给艾森市、亚达尔市和苏格兰场的警局，还有敦警察厅，就说……”邢渊将视线从后视镜上收回，淡淡：“就说这里发生的恐袭案升级了，维斯豪尔市的警力扛不住，让他们搜查一下维斯豪尔大学北的大教堂，以及西边那片森林。我怀疑，这两个地方，有一应该还藏着大量军火，嗯，大概还有一些雇佣兵吧。”

叶文轩撇撇嘴，当先拿那只黑夹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