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连连，从四面八方而来。

所有人都哭了，奋力挖着手下的砖砾，前所未有的觉得人竟然可以渺小无助到这地步……

当晚再一次余震，夜晚搜救的专业人员和军人中有两人不幸遇难，三人重伤，数人负伤。

郭齐玉神空无光，“我不知，我喊他，我觉得他就在那里，就在下面离我不远……”

大概是都没有同行的志愿者里会真的有亲人会被埋在下面，所有人都带着同情的目光扫过他，随即更加奋力地行救援。

郭齐玉猛然落下泪来。

“服从命令！”负责人吼。

郭齐玉咬着牙，胡地，继续一边喊着，一边挖掘。

所有人都灰尘仆仆，通红的双布满血丝，嘴裂，不同程度的伤让每个人都那么狼狈。

天快黑的时候，又一次余震发生，这次震烈，好多还没有塌落的地方再一次全倒塌。

“小北，不要怕！”

“小北，爸爸来了，爸爸在这里！”

负责人看了他一，指了指两个人，“你们，架着他走！”

李先生叹了气，又笑了笑，“该来的，来了才知生命多珍贵，不知他们娘儿俩怎么样了，连个信号都没有！”

救援区很闹，留守在此的医生护士和志愿者们一刻没休息过，所有人的表情都那么疲

始确定会议室的位置，开始救援。

“你的儿？”李先生是在三组，但是也听到了一消息，“小北？”

在又一个人被抬来之后，郭齐玉终于忍不住喊了声“小北”。

而且大分人还活着，被救来后又拼命地指着下面，说下面还有人。

郭齐玉放弃了挣扎，跟着人群回了救援区。

“……”

但没有人停下来，大家都卯足了劲，想要再救一个人，“让我再救一个人！”

“小北！”

“没事的，没事的，”李先生拍了拍他，“养好神，队长说了，明天第一救援地还是学校。”

两人陷沉默，一同望着天，夜空却也不是纯正的黑，灰茫茫的。

郭齐玉红了，“小北啊，爸爸在这里，爸爸不会走的！”

李先生很是理解地劝：“想承恩了？放心！他们会照顾好他的，小天那混小可喜承恩了。”

所有的志愿者制休息，李先生这时凑过来，苦笑：“睡不着，闭上脑里全是死人。”

志愿者们停下来，看着这个绝望无助的男人，挨得近的拍了拍他的肩，安：“没事的。”

“谢谢。”

郭齐玉，即使不闭，他也不可避免地会在脑海里浮现小北鲜血淋漓再无呼的模样。

“不行，必须撤去，”负责人收到救援区发来的命令，“志愿者全员撤，夜间有其他救援人员来行搜救。”

普通的志愿者们都咬着牙，这时候服从命令显得那么残酷无情，却又不得不服从。

郭齐玉咬着牙，搬砖的手都在抖。

郭齐玉着。

那人说得没错，会议室这里确实有很多人。

像是响应一般，不断有人这么喊着。

“哪里的话……”

但是这些人里没有小北。

“不，不！”郭齐玉挣扎了一下，又看到架住他的两个人脸上遮不住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