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伸手，替夏靖戎去他的泪，夏靖戎仿佛救赎一般的握着十一的手，十一也不反抗，任由他抓着“你能和我说这些，我很兴。”

从今以后，我只能在黑暗与混沌之间摸索前行，无法回。

夏靖戎抬起，他哭起来的样和别人都不太一样，表情纹丝不变只是眶之中有泪光闪烁，夏靖戎将自己吃人的事情说来之后仿佛放下心重担，他总算能看着十一的睛，说一些他心里一直想说的话“在长平镇的时候，你说你喜我，我真的很兴，我想把皇城中的事情都理结束之后再去找你，我若是贸贸然就走了，母亲和兄长一定会找我，我不想让你过那躲躲藏藏的日，我只希望你能无忧无虑的过一辈，母亲说她不指望能抱上孙，只希望能亲看到我成亲，秦萱她有喜的人，我和她约定会带她离开皇城，等了皇城便签下和离书，从此她浪迹江湖，皇城中的所有事再与她无。”

夏靖戎一直低着，他不敢抬看十一，他知如果到了现在还不将所有的一切都告知十一，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黑暗“当年你杀了陈贵人，我虽然生气，但并非存心赶你离开，只因我与皇兄有一个赌约，我怕留你在皇城中，兄长对你下手，因此才狠心赶你离开，在皇城的十年，我也算不上好，一开始兄长无甚动作，在我放下戒备之后，他突然有一日告诉我，这一年来我在母亲中吃的，都是人。”

你对我说的那些都太迟了，我的光，早已经熄灭。

再也没人能救我。

夏靖戎把十一冷冰冰的手焐，可是仅仅只是把手掌焐了又怎么样呢，十一的心已经冷了，他的手便如同他的心一般，即便现在是的，只要放开，不消一刻，上又会变得冷冰冰的了。

只是可惜，已经太迟了。

靖戎。

第50章

在牢中的这段时间，他难得的安静了下来，这不仅仅是四周环境的安静，更是他心中的平静，他从前时常在想，如何再能一个人，如何才能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人，过去总有锦生教他如何去，华仁心也时常在他边提他，如今两人都不在了，十一却自己想明白了。

“前几天，程规已经告诉我你在长平镇中的遭遇告知我，我先前并不知你遇到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一想到成亲那日我与你说的话，我就…我无法原谅自己，因此一直不敢来看你，也不敢对那两个狱卒下什么指示，我怕你讨厌我。”

你我之间已经无法谈论对错，叹只叹世事人。

“你知什么？”

倘若他不能称之为人，那就不人了，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

时间过的很快，十一一边在心中数着日一边默默的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对于十一而言，迎接他的并不是死亡，而是另一形式的新生。

靖戎捂住，愧疚“我知的……”

“我宁可饿着也不吃人，到了后来，饿上一两周是常有的事，时常饿过去，兄长便令人将煎熬成汤令我喝下，最后，兄长以你留下的那些书画要挟我，说我若是不吃，便要将你的字画全都烧个净，若说前两次还算是兄长与母亲哄骗我，之后没有人我，我却…我已经成了一个吃人的怪，这些话你让我如何告诉你。你说我是人世间救苦救难的佛陀，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