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人：“退休？可以的，可以的。你今晚去找个人，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他替我给你结账，你就可以退休了，我给你这个数。”

3离开凤凰台，他没有回家，而是手机指示来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门了一份餐走到店铺最坐下来吃。他吃了一半，后响起一个声音：“来了？”

白还歌把王一寒、尤海的尸检记录、Andy谈话录音的文字整理等等资料都打印装订成册，放在一个棕纸袋里，谨慎地封好了，捧着这沉甸甸的证据直奔局长办公室。

“他还说了什么？”

“你的不错。顺便问一句，白还歌给你多少？”

厚的手伸过来，手机计算上显示着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Andy想了想答应了，那手过来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叮嘱Andy一小时内一定赶到，同时抄走了Andy桌上来不及吃的薯条和红豆派，继续踞案大嚼。

Andy没有回，喝橙把嘴里的汉堡冲下去，很温和地回答：“来了。”

“他对我说他是于南望的情人，想了解于南望除他之外还有多少床伴，有什么嗜好。”

Andy趁势：“于南望有了白还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过，我是不是能退休了？这一行本来工作年限就不长，在于南望那里损耗更快。”

后那人咯咯地笑起来，一只厚的手向后伸来，拍了拍Andy肩膀：“不错，很不错。”

“他只付了包间费和酒钱。”Andy轻声笑，“来查情敌的，本已经受挫了，我不想多要。”

后那人发低沉嘶哑的笑声，问：“白还歌怎么说？”

“没有了。”Andy并没有说他对白还歌的怀疑，白还歌在看他伤痕时，问他“是怎么造成的”，这样的气太像医生或警察。不过跟他也没多大关系，他并不清楚金主为什么最近要他注意等着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来，他已经完成他的任务，该结账了。

“白还歌有没有特别注意的问题？”

“跟您给我的照片一样，相貌都对得上。”

“你确定是白还歌？”后传来咀嚼薯条的声音。

“他的目的是什么？”咀嚼薯条的声音更大了，Andy能想象是大把大把中去的。

“你怎么说？”声音有艰难，大概薯条太满，随后是溜溜喝饮料的声音。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Andy啜了橙，低着微笑，“关于于总的一切。”

唯一要顾虑的是如何把祁蓝从这件案中洗刷来。白还歌思来想去，祁蓝

第72章

“他看起来很痛苦，就像面临一场失恋。依常规，我劝了劝他。”Andy回想起白还歌那张俊秀的面容，微红的圈，他替他发时温柔有条理的手，Andy并不反这位年轻客人，他甚至不介意白还歌也用鞭打他几下。这位客人和于南望有本质区别，就算打也会止于调情，而不是像于南望驯兽般狠揍发。

Andy笑一笑，起离去，在门前借着明亮温的灯光自拍了一张，看看造型尚好，于是安心启程。

“他问了于南望喜的游戏，以及都在那里见过什么人，我都说了，而且说明了他和尤海玩什么，王一寒也是从这里去的。另外我上的伤他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