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有异样吗？”

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一栋楼上楼下加一起十几个屋的二层砖楼，一楼什么都没有，刚上二楼，就发现墙都被拆空了，变成了一个狭长的大空间，最里面墙儿上并排放着三个大冰柜，冰柜的对面挨着墙，是一个类似于培植无土植的那池，而中间则是一个被塑料布围成的区域，看上去有几分像滨海商场陈列黑天鹅尸的地方。

“只有他一个人的？”苏炀的脚步顿了一顿。

陆明舟走实验室，拨通了还在枫山盯梢的苏炀的电话。

“他们学校没有人知楚松风跟白一茜的关系，她是怎么知的。”

陆明舟指尖轻敲着冰柜沿儿。

“葫芦娃，葫芦娃，一棵藤上……”

凶手全程牵着警方的鼻走，而这时却突然冒这么多有极指向的线索，并且全都归结到一个人的上，这与他们给罪犯的侧写完全不符合。

不知为何，陆明舟有一对方迫不及待想让他们追查到的错觉。

“那个房间可以说是满满的指纹了，外科手术刀，手术台，冰柜防腐池到都是。”

“另外那组呢？”

“另外一组非常少。”

这跟整个案的路是不符合的。

陆明舟笑了笑，“能否帮忙搞到那姑娘的指纹。”

“所以你要这小姑娘的指纹，”苏炀再一次对陆明舟的脑回路到不明觉厉，“为什么不是徐昂，或者是江达查到的那个人？”

“一共发现了两组指纹，其中一组跟刚刚给我们的楚松风的能对上。”

“你确定？”

“喂。”

陆明舟沉片刻，心底基本有数了，“走吧，看看是谁在这学校里上课。”

“山里那学校的停尸房里，满满的都是楚松风的指纹……”

其实不仅仅是直觉，陆明舟还在山里的时候，就让人立刻去调查了冰柜的品牌货号编码，绝购买记录和刷卡记录，很轻松的就追溯到了楚松风的上。

“不相信自己来。”

“你真怀疑她？”

陆明舟一气将香烟到底，说了那句让苏炀无数次产生想他的冲动的词：“直觉。”

冷冻柜，切割室，防腐池。

“儿！”肖绡打开了一个冰柜，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剩下的躯，白的一片，挂着冰霜，寒气四散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冷冻的羊猪肘。

“你妹妹成年了吧？”陆明舟也不回的轻声说。

“陆队，这边有个叫李宗良的男人找你。”

陆明舟等人了握住手枪的手，徐昂站在最后，慢慢地往外挪腾着。

财力雄厚啊。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楚松风是被推来当挡箭牌的。

苏炀轻声啧了一下，放下咬了两的面包，准备下车，“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徐昂表情一僵，“跟她，没关系的。”

现场侦查的赵玲耸了耸肩。

案发第五天，下午六，省公安厅。

“或者，好好审审你妹妹？”

肖绡跟张明对视一下，双方的神里都写着：这恶。

塑料布里很净，丝毫不见预想中的血腥场景，甚至专业的就像一间真正的手术室一样。

“结果呢？”

“暂时没有，一直在他们的民宿里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