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问我：“鹿市镇江区园路3号的别墅，是你名下的私人财产？”

那是我和张晨一直居住的别墅，张晨曾经拍过我的肩膀，对我说：“这房给你了。”

“你对这件事并不知情？”

他们跟我多久了，又调查我多久了呢？

我几乎可以确定，从很久以前，我就被盯上了，当我通过私人网络用黄志明的账号查询那辆跑车的记录、查询张晨的公司是否有异常的时候，同样也有一群人在暗中窥视着我，记录着我的违规作。

我叹了气，抹了一把脸，实话实说：“如果你们调查充分，应该知张晨的名字，他是我的伴侣，这房，可能是他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我将打印好的文件夹递给了一个熟的工作人员，我说：“希望你能将它提给组织。”

“那看来您还是我的前辈了，”那位调查员的脸上了十分官方的笑容，“我想问您一个小问题，私用税务系统账号，变更税务记录，这个行为，应该怎么判定？”

“我一贯贴保，他很容易拿到相关证件。”

我的大脑嗡地一下，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房屋产权转移需要你的个人证件，你是默认你的私人证件由他保么？”

那位工作人员收了材料，看我的神里慢慢都是不信任，多说无益，我跟着一群人上了车，开始接受调查。

有媒记者拍下了我的照片，我不知她会立刻发，还是等一步的审讯结果，但这无疑是一个并不好的信号。我意识到，我对鹿市的掌控力并不厚，我像一个兢兢业业工作的机，并没有完全地掌控这座城市的消息，我的同事、我的下属多少获悉了一些信号，但我完全没有受到异常，只有在我试图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暗中的人才表来。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我睁开，看向了左侧的那位调查员。

我当时以名下不能有额遗产的理由拒绝了他，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把这房的产权挪到了我下面。这不是一份心准备的大礼，而是一份筹谋许久的毒药。

中间的那位调查员与左侧年纪稍轻的调查员咬了一下耳朵，轻声谈了几句，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这或许也是一心理暗示，我闭上了睛，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并不容易，因为张晨可能背叛我这个事实，让我难以遏制我的愤怒。

“对，或许是他想给我一个惊喜，但惊喜变成了惊吓。”

“请您睁开您的睛，继续合调查，我查阅您的履历，发现您曾经在纪委任职，您应该对这类审判程序非常了解。”

鲜红的批准逮捕单，唯一庆幸的是我拒绝了郑东试图与我同行的打算，孤前行。

我不擅长说谎，更不擅

我必须冷静下来，我不知调查员还会问什么问题。

我坐在简易的桌后面，对面是三位省里来的调查员，居中的那位我还见过几次，他翻阅着手的文件——我知这是一心理暗示，但我自认为坦，并没有什么张的情绪。

“我的确从事过相关工作，也对相关程序有一定了解。”

我从政十余年，来鹿市将近两年，没有收受过一分贿赂，没有过一件违心的事，但我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清清白白、毫无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