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嘛？”

护士小还是有些不甘心：“顾先生，之前一直来陪你的那位怎么最近都没来，今天你院他也不来？”

西晏已经没了写下去的心思。“嗯。”了一声。“已经写完了，演算的时候了问题。还没检查来是哪里不对。”

顾凉席目不转睛：“在算我能拿多少赔偿金。”

“我饿了。”

如果不是下午两半这个时段让人习惯地困倦，顾凉

西晏见他半天没动静，把目光移过去一看。

顾凉席摸摸肚：“我饿了。”

他在医院这些天，西晏一直陪着。陪着吃饭，陪着检。

顾凉席也能理解，担心程序密这事也算是人之常情。

然后顺手把他改了。

顾凉席看了看外面，最后一个人办了院手续。

还是记忆中的味（3）

“爆丁煮鱼油焖茄大闸蟹。”

顾凉席认命地把碗拉了回去，小小的喝着白米粥。

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能在他的领域里肆意妄为。

顾凉席划了划鼠标。选中了一长段代码中的一句。“是这个。”

“介意我看看吗？”

顾凉席其实并没有受什么伤，可西晏持让他在医院多待几天。生怕他有什么后遗症。

“写什么代码呢。我看看？”

“不是刚刚才吃过？”西晏问他。

顾凉席原本病恹恹地歪在床上，听了这话，来了神，“蹭”一下坐了起来。终于能去了。

难是那天他看了他编写的程序，所以他不兴了？

西晏没想到，顾凉席嘴里的看看是直接把手伸过来，放在他拿鼠标手上。拖着鼠标向下划。

顾凉席手指在他的手机屏幕上不停地着什么。

从到尾，顾凉席都一脸稀松平常。

那天之后，直到院。顾凉席都没能再见到西晏。

西晏觉得自己有些呼不畅。对着挤在自己前的小脑袋说：“不是饿了吗，我陪你去吃东西。”

二十分钟后，顾凉席看着前这碗白米粥，一脸菜，面如死灰。

顾凉席一直看到了最后。

“等我把代码写完，陪你去吃饭好不好？”

顾凉席一脸理直气壮。“现在又饿了，我不，我就是饿。”

说着，顾凉席就把蹭了过去。

西晏停下不停敲击键盘的手指。“赔偿金不想要了？”

他的手背像是被麻醉针扎了一下，无力任何反应。任由顾凉席作为。

西晏一脸震惊地看着顾凉席，没告诉他自己熬了几个月的，为了赶这个程序去参加即将到来的Z大会。

西晏掏手机，“嗯”了一声。看样是叫好外卖了。

车撞了他都看清楚了，一醒来就想着算账。看来是真的没事。

“不是要等你写完吗？”

“没关系。”

“算是一个新研究。”西晏回答。他这话算是回答，也算是应付。

“想吃什么？”

西晏看着他那睚眦必报的小模样，什么脾气都没了。

“我不想吃。”顾凉席索扔下勺。把碗推的远远的。

他知顾凉席是外语系的，也没打算他能看懂什么。

“嗯。应该是不来了吧。”

至于原因究竟是什么，不得而知。他也懒得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