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涉川把行程稍作了调整，说完之后，又：“对了，你去请一个大学教师……”

他想了一下：“现在大学生学习习惯不好，都赶在期末一次复习吧。”

芬芬对此倒是同受：“是啊，读书好难……”

楼涉川：“……”

方随。

方随泪汪汪：“你会讲课吗？”

其中一份引起了他的注意——。

楼涉川：“压力大？”

没想到居然也会觉得有压力。

到了公司，方随垂丧气地去前台坐班，趁着人不多，摸了自己的课本。

楼涉川见他情绪低落，一边开车一边问：“怎么了，不开心？”

“需要我帮你吗？”楼涉川问。

而他比别人的情况更不好，别人起码还有基础，他基本是从零开始。

方随一磕在书本上

他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改：“还是不了，你去帮我买一课本吧，S大理专业大二的课本。”

把她也给烦得不行。

又问：“还有其他吩咐吗？”

她震惊是的方随居然也会看书。

Mora应：“是。”

芬芬轻咳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说：“可以看，随便看。”

等Mora退去，他才打开电脑，开始看今天的简报。

楼涉川轻笑了一下，他之前一直觉得方随是那不把学习放心上的人，估计挂科他也不在乎。

“段仲？”他皱了一下眉。

不过引起他注意的不是简报的内容，而是附在简报上的人的照片。

Mora:……这又是哪一？

楼涉川薅了他脑袋一把，十足，于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神：“不会的。”

但方随是老板特批的关系，别说看书，看小黄片她都不敢说什么。

与此同时，楼涉川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同僚芬芬一见，顿时大惊：“你在什么？”

方随脑袋垂了下去：“是啊。”

方随叹气：“没什么，就是期末了。”

前台那边，方随已经开始哀嚎了。

芬芬见他一边看书一边哼个不停，忍不住说：“你这么痛苦，脆别看了呗。”

“芬芬，读书好难啊！”方随一脸宽面条泪。

方随勉看了两页，觉世界末日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楼涉川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你多准备一些茶心备在休息室吧。”

可以说是现世报了。

天照常上班实习，从来元气满满的方随就有些蔫蔫的了。

方随：“……这也算是安了。”

Mora准时过来向他汇报一天的行程安排，汇报完毕，例行站在一边等楼涉川作一步指示。

方随被她的语气吓了一：“前台不给看书吗？”

不过作为专业秘书，她是不会随便打探老板的私事的，只，说：“好的。”

讲真，方随真的看小黄片的话，她说不定还没这么惊讶呢。

方随搞不懂芬芬的一惊一乍，不过他现在心理压力大，没有心情追问，既然芬芬说没关系，他也就继续看书了。

“唉——”方随长长叹了一气，“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会不会因此秃。”

一般前台当然不给看书。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