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安：“至少金长史在述苦的时候未向先生脱鞋。”毕竟磨破了泡的脚底板可比宽大的衣袍震撼多了。

“此话何解？”

季家覆灭之后，季升季砚收刮来的银财珠宝自然充公到了秦策的袋里，预留一分休整平州，还剩下了很大一分暂时留存，包括前朝文人留下的真迹书画，一些失传已久的古典，雕琢致的青瓷之类的。

厉地埋首于无数公务之间，下一圈青黑与砚台有得一拼，方圆半丈自动形成‘生人勿，而踹之’的魄人气场，使下人丫鬟不敢抬视其锋芒。

楚淮青诧异：“他们不要？”

“听闻三日前金长史的家中传来惨叫，远到隔墙的人家都听得清晰，不久后有下人门丢掉了沾满血迹的鞋垫，隔日来向我汇报时一直在龇牙咧嘴。”

熟悉秦策这个表情的楚淮青不禁问：“殿下还知什么？”

“东

秦策倒是乐得如此，往好了说，至少不会让他在休整平州之期受到什么扰。

“殿下。”楚淮青哭笑不得。

只是没等各诸侯消化完这个极有震撼力的冲击，乾宁帝将襄王邀皇的消息便如轰天落雷接踵而至，将所有观望中的人都劈了个外焦里，相比之下，秦策‘暂代’平州一事也显得有些微不足起来。

正巧楚淮青端来了醒神的汤，听这公正严明中其实满溢着咬牙切齿的话，不禁莞尔，见秦策动笔桎梏，稍几句，又坐至一旁，拿起秦策难以上手的折，找中对方困惑的地方，认真提上几笔详细的注解。

掌平州半数内务之后，为了保险起见，秦策对外放的消息仍是暂代州牧一职。

一旁的秦策边喝着汤，边从寒日冰化为一滩日里的柔。

秦策嘴角轻扬，笑中别有意味。

觉有一丝痛的楚淮青：“……”

与楚淮青并肩走着，秦策若无其事地问：“他来找你倒苦了？”

士兵早将街的土砾渣滓清理净，久违的光铺洒而来，将地面笼上一层金灿灿的光泽，风采雅的书生只沐浴在这光泽之内，白瓷面带来的神秘被模糊开，反显得柔和。

不让下人帮忙，不让乘坐车，光用双脚跑遍平州……主公你也知是在折磨人。

“昨日属下见着了金长史。”

“嗯…..”楚淮青顿了一下，“还向属下展示了一下他宽了小半数的衣袍。”

“只是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秦策，“完成我布置的差事后，那些从事纷纷借病不见，连我差去送礼的人也避之门外，我又不能让人把东西放门。”

秦策微微一笑：“以前的事姑且不论，这几日他们的所作所为倒是值得赞赏，我正琢磨着分一些墨宝赠与他们，以作他们卖力的报酬。”

楚淮青：“也好。”

“……”

“只是想到传闻金长史涵养极好的事应该不算作伪。”秦策眨眨。

“大概是怕我又安排些什么折磨人的事罢。”秦策摸了摸下，颇有无辜的意味。

自这几日之后，‘秦主麾下有先生，半遮白瓷面，示之外人以楚姓，凡主生怒，寻之，即刻方解’的传闻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悄传开。

可以说，现在的秦策比楚淮青还要富有，足可以现代词‘壕’字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