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都喊着叫你快回去，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国？”方云婧问。

“嗯，”男人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那云婧，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真是不懂你的价值观，”方云婧笑的有些无奈，“我连我自己在过什么都不知，你还在羡慕。”

“只有你这人上你的生活才能叫人羡慕，”姚奈重重地坐到沙发上，“你的生活让我来过就要变味了。”

“算了，我说不赢你，”方云婧把手中的烟盒丢了地上的一堆烟盒中，“我嗓不舒服。”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

“总比那些把每时每刻要什么，都一一记录在纸上来过日的人好吧。”姚奈反驳，“那才叫不正常，活的像一个产品，单单只是包装的漂亮给别人看罢了。”

洛骏严不禁皱起眉，她的声音实在把人硌的心慌。

“呵呵……”方云婧在电话那笑声来，“看来，我们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她，不是么，咳咳……”

黯淡的光线之下，方云婧因为没有化妆，所以整张脸包括嘴的颜都显得十分苍白。

“我才不是什么隶！”姚奈有些生气，“我是心甘情愿的！再说了，像我这人，本来就是边抱怨边活着的那，我从来都是想什么什么，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住的人！”

洛骏严有些呆滞地沉默。

“云婧，”洛骏严把声音压得十分柔和，“你先休息吧，记得早回家。”

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电视里发的光把四周的墙映照得时亮时暗，像放映室一样。

挂断电话之后，方云婧把手机缓缓地放在了桌上。

“言已经回去了，她难没有跟你说么……”方云婧的嗓越来越哑，似乎已经挤不声音来。

“喝吧。”姚奈倒过一杯给方云婧。

姚奈立刻住了嘴，然后把朝方云婧的方向移了移，拿起一条毯把女人的慢慢裹住。

“快了。”女人笑，“到时候回去，我可以给你们带一些京都……咳咳，京都这里的特产，比如老铺一保堂的茶包，我记得骏严你喜喝茶的。”

“那你和言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洛骏严轻着声音问。

方云婧顿了一会儿，“嗯。”

“你什么时候回，我就什么回。”姚奈凝望着方云婧，有些难受。

房间内只剩下了电视播放

他是了解方云婧的……

瘦骨嶙峋，也老了许多，甚至，在亮光之下，还能看到几白发，与昔日荧幕上那个光鲜亮丽的形象判若两人。

“那你还在这里我嘛？”方云婧盯着对方，“你不是羡慕我吗，那你就努力去过我之前有过的生活啊，有必要整天跟我腻在这个屋里么？”

话那的人清了清嗓，“你能把‘回国’……改成‘回家’么。”

不知为何，男人莫名堵得慌。

当姚奈住毯的两个角的手相碰时，姚奈的没有再动，而是把方云婧抱住了。

女人冷哼一声，“你实在没有必要给我当端茶送的隶，你也知，我当初让你火不过是在报复你。你现在不是天天在抱怨人火了这不好那不好么，‘不能真实的你’，‘整天像个傀儡’这些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