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都亚以前不知这件事，如今懂了之后，反是同情起神明来。他们说了一会儿话，鼷鹿就起来：“神明大人来了。”然后便跑得不见踪影。

汉都亚洗净，就有人带他去神明的寝殿。领路的鼷鹿也是汉都亚所熟悉的，鼷鹿喜汉都亚，恨不得他天天都住这儿，可是汉都亚的在山上，那里有足量的雨和光。汉都亚说：“你能去山上找我，我也常常到此，那不正是一样的么？”

金山公主番外（二）

寝里烧着好闻的熏香，只有月光从敞开的窗照来。他们便一同去床上，神明比人类大得多，汉都亚在他怀里就显得小了。他们先亲嘴，像之前那样绞着，山神的手掌很宽大，比汉都亚的手大了一两倍，手心却凉得多，他将手伸柔的衣裙里，碰到了少年的躯。汉都亚的袍又又薄，里面什么也没穿，衣服下的手掌一下就摸到了前，那里有两颗红的果实

汉都亚从石阶上起一看，就看见哈末法来了。他褪去了猛兽狰狞的模样，赤着双足走过草地，只要是山神走过的地方，那地上的都开了，枯萎的也长了新的苞。汉都亚看着那月下走来的男人，那浅的金发像粼粼的金丝，俊的脸庞笼着清冷的月光，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他的声音也比莺雀的歌声还要悦耳：“汉都亚，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悲伤呢？”

汉都亚如实说：“哈末法，鼷鹿告诉我你不能离开金山的真相，那末神明不就是笼里的鸟儿么，我是为此而到难过。”

PS：双，慎。

金山之神就牵着他的手去，他说：“这有什么好悲伤的呢，就好像树木的在这儿，它们就一生待在原，可是风会告诉它们远方发生的事情，雨会带给它们远方的音信，我也正是如此。我能向风打听我人的事情，或是分我的灵魂跟着雨去看一看他，那末就没什么可难过的了。”汉都亚听了，心里并没有好受一些，神明虽然冷酷淡漠，对他却温柔。山神亲吻少年的嘴来安他，汉都亚抱着他说：“我盼我早知这些，那末所有的神明都是这样的么？”

汉都亚听他说起那些奇事，渐渐地就不难过了，他后来问：“那末神明只有在晚上才变成人么？”山神说：“神明有不同的形象，但只有遇到心意相通的人，才变人的模样来。”汉都亚听了这话有些羞怯，原来是因为神明要同人亲，才要化人类的模样。哈末法见他脸酡红，便心生喜，就捧着他的脸亲吻，将伸嘴里。亲了好一会儿之后，哈末法便说：“你的了，一齐去床上罢。”

鼷鹿嬉笑地说：“对我那当然是没什么的，我说的是神明大人的愿望啊。”原来神明也是有愿望的，他又听鼷鹿说：“金山的神明不能离开祂守护的地方，一旦走了，这里的草木就会枯死，动也会得病，那末金山就不存在了。”

山神说：“这世上有许多神明，有老虎、也有蛇、和鹰。天地在的时候，我们便存在了。你看到的动，有的是天神创造的，也有的是神明的后代。”汉都亚稀奇：“神明也会有后代么？”山神说：“有神明会和凡人或是怪生，生下来后有可能是新的神明，可大多是凡人或怪，这一切都看天神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