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肯定不相信，我就叫他把左手小指伸直，他总是把左手小指弯着，拍来实在不好看。”

“我知，我只是来问问原因，能让他拍这戏很谢谢你，封导。”

古装戏的妆很麻烦，必须由专门的化妆师来卸。

导演显得很无奈，

卫霆走拍摄场地，导演脸上怒意未消，指挥着拍别的演员的戏份。

导演招手让副导演注意盯着摄像机。

“哦？怎么说？”

到底是为什么呢？他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的伤展在那人面前，他怎么可以这

卫霆终于正题。

“他这场戏需要拍一个手弹琴的特写，我只让他把手指伸直，那样拍来效果更好，他就罢演了。”

卫霆说起了场面话，给导演帽。

不靠谱么？

“咳，怎么会，”卫霆都开了，他封导怎么可能不给面，“他很适合这个角。”

“没怎么，谢谢你，我要回去了。”

“这么简单？”

“怎么了，燕？”

“为什么封导只是让你把左手小指伸直你就要罢演。”

卫霆不可置否。

卫霆往回走，徐燕在化妆室门嘴里嘟囔着什么。

“封导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不信，不过，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置气，给我来理。”

徐燕似乎有委屈，

“你想问季哲的事？”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

季哲从卫霆旁肩而过，卫霆疾手快的抓起季哲的左手，季哲迅速将手握成拳。神里满是冷。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这么不靠谱过。”

卫霆摇摇。

“封导，抱歉打扰下。”

徐燕这话说得很不好听。

“卫霆，你想什么？”

卫霆已经可以自动过滤掉季哲上那生人勿近的气息。

没有丝毫询问语气的问句。

“你今天怎么了？”

卫霆拿起季哲的剧本，他手中有两份剧本，一份自己的，一份季哲的。

卫霆满腹疑问。

卫霆小声凑过去，

“你要不要借你的化妆师给我。”

“燕，你跟了我这么久，从来不多话的。”

“不用谢我，他确实很适合这个角，至于原因，实际上，说了估计你还不信。”

“卫哥，你嘛对季哲那么好？你看看他，他是什么角，居然还罢演。”

“可以。”

卫霆起离开，不一会儿化妆师来了。

“我没有骂他，也没作特殊要求。”

季哲才离开不久，卫霆就现了，导演很明显知季哲是卫霆特殊照顾的人，尽生气，卫霆的面还是要给的，打了招呼。

化妆室内的空气变得沉重，静默了半晌，季哲了一个连他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动作，握的拳慢慢松开，缓缓张开了手掌。

不一会儿化妆师来了，卫霆走了去，季哲在浴室洗澡。等了一会儿，季哲甩着漉漉的发来了，卫霆起去休息室的衣柜里翻新的巾，伸手想要给对方，季哲自己拽过了巾。

“现在……你知了吧？”

看了一会儿，开：“你今天这场戏很简单啊，只要假装弹琴就好，莫非导演要求你真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