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呆怔中猛然反应过来，涨着脸连连摆手：“不不……那怎么行，跟我在一起，会害你受苦……”我不能没有自知之明，要瑞歌这样天仙般的姑娘陪我受穷，不行！

“……你就不同了，好几次我生气，可你对我一笑，我气就消了。韩大哥，若你生在富家，一定有许多姑娘非你不嫁！”

瑞歌突然笑了，直直地看向我：“韩大哥，其实你很俊的！”

我耳朵轰了一声，惊愕地抬，看见她挑了柳眉，切地望着我。

她声音清脆，不加掩饰，周围客人都听见了，一时起哄。

“我不怕苦啊！”她站了起来，急急争辩，“何况我存下的钱，不但赎绰绰有余，将来过日也足够的！韩大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你不

“没开玩笑呀！”瑞歌不依不饶，睁大睛，“怎么不上？”

“……你生得蛮俊的，真的，”她脆生生地往下说，“起初看着普通，可是越看越让人喜……而且脸上还有酒窝，一笑起来很好看的，你又笑，多看你几都会喜你的！你呀，就是老活，不知装扮自己，如果换了好衣服，一都不比那些公哥差……不像某些男人，俊是很俊，可是俊得讨厌！”

“有什么好误会的，我就是喜你！就想嫁给你！”

“没有。”瑞歌撇撇小嘴，“从我上次把她骂了以后，她就没再亲自跟我说话了。”

瑞歌泼辣的格，我早有领教，会和老鸨闹翻，也是情理之中。我虽未完全放心，但见她暂时没有麻烦，也舒了一气，“瑞歌……”正打算安她两句，猛然发现自己还抓着她的手，我不禁脸一，急忙把手放开，“这个……我不是……”从没冒昧地抓过女孩的手，我一张，话都说不连贯了。

瑞歌闪亮亮的明眸瞟了我一，丽的嘴弯起一丝笑：“韩大哥，你很在乎男女有别吗？”

我不好意思看她，垂着脸。“这样……会让人误会……”瑞歌洁自好，只因她对我另相看，便传许多不堪的言，说她和我之间如何如何……我不能让这些谣言中伤她，坏了她的名声，耽误她的终。

“对呀！就是看着貌比潘安，可是越看越让人讨厌……”她蹙蹙眉，“哦对，就像戚凤！”

什么？

还有这样的人？我大不相信，“……俊得讨厌？”

戚凤，难是因为我找了他……不可能吧？他傲自负，又有钱有势，挽留我这么个朋友对他有什么好？我试探地问：“你妈妈有没有说为什么？”

纵然喜直言直语，可论及男女之事，我还是窘迫得很，不敢直视她的睛：“你该嫁个……嫁个才貌双全的……”总之不会是我这样其貌不扬的俗人。

“而且呀，你是真正的君，就连那些满嘴孔孟的文人雅客，一有机会也会摸我的手搂我的腰，你却不同，对我好，却没有非分的举止；别人说你穷说你没家世，可在我瑞歌的里，你是最值得嫁的男人！”

戚凤！确实，他则矣，可脸上那神气，让手很想揍上去。我心有同地着。

我呆了，说不话来。半晌，讷讷：“我哪里得上……别……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