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也没期待周泽楷的回答，他摸一支烟，左手伸上衣袋里掏打火机，“视频聊天呢？和女朋友？”他说了个比较符合常理的猜测。

睡了一觉的叶修明显神好了很多。昨夜他被关榕飞在研发室里折腾了一夜，第二天来时满地都是被蹂躏过的草稿纸，关榕飞神采奕奕，叶修倒是一脸菜，还被陈果数念了一通。熬夜叶修经常，一宿不睡也没什么，但这样全程都在屠杀脑细胞的熬夜实在太伤神伤了，下次说什么也不能跟着关榕飞这样胡搞了。

叶修无语了。

把小黄片和周泽楷联系在一起没超过一秒钟，叶修就立刻否决了。

要把情况说清楚的难度远远周泽楷的表达能力一个次元，更何况事实本没法说。

事实证明叶修猜的完全正确，无论是否于什么意图，周泽楷在借遁起来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去开了门。

一犹豫过去，叶修拍拍周泽楷的肩，“有没有时间？我有事要和你说。”

明灭的火光在叶修掌心里跃，他淡的着烟嘴，地了一，屡屡破碎的白烟从间飘来。叶修看着周泽楷的表情相当浅淡，仿佛下一刻这个房间响起的任何话，发生的任何事，都普通平淡得毫无新奇之。

周泽楷也冲他笑笑，突然想起来门还没关，可是他现在站在桌前挡着电脑，那叫一个骑虎难下。“别关了。”叶修为了缓解这不够自然的状态，找话说，“小周，刚刚不开门，嘛呢？”

“……你妹。”

嘛，其实这个问题周泽楷回答什么，叶修也没有期待的，他纯粹是为了最后的大招而放松心情，行心理建设。

没想到这个猜测如同一记反坦克炮击中周泽楷，周泽楷在沉默中更加手足无措，嘴张开，一个音也蹦不来。

周泽楷被叶修难得一见的慎重严肃惊到，双直愣愣地盯着叶修，叶修觉得自己上快被看黑了。

他用更为低沉郑重的声音表述。

了平，包括手速。这两个字母一个标，周泽楷的手指好像只是在键盘上晃了下，就敲去了。

面对与自己同一时间的叶修，心脏狂的周泽楷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

于是叶修对着打开门后一脸不好意思的周泽楷，很是慨了下，仅仅是迟了几秒钟为前辈开门就觉如此歉意，叶修混了十年联盟都见过几个。瞅着面前容貌英俊、气质纯良的后辈，叶修难得为自己将要的事产生了一犹豫。

周泽楷腼腆地将叶修让了来，猛然想起那个旧电脑还开着，万一被瞧见端倪十分不妙，僵地横在桌前，试图遮住后面的犯罪证据。

借，这绝对是借，耍我呢是吧？

“我考虑了很久，自己的份，你的份，很多相关的事。我不想影响你的生活，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说来是解脱。”

他坐在周泽楷的床边，冲周泽楷笑笑。如果周泽楷能锐，就会发现叶修比平时稍微张，不够自然，不过，现在的周泽楷自己就比叶修还不自然一千倍。

“我是来告白的，我喜你。”

周泽楷反常的举动叶修又不是瞎，哪里看不来，理来说，要是周泽楷在玩游戏，本不用这么刻意地遮着屏幕，叶修又没有超能力，看一就能将一枪穿云的血秒光——总不至于是在看小黄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