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了一个梦。

梦里的周泽楷总是借着各借来找他，让他好奇自己是不是对他了什么始终弃的事，得周泽楷每次望向他的神都像要哭来。

现在叶修走了，他也被掏空了。

“……和人类。”

海风将周泽楷的声音变得粝，“我会追。”

“找我什么事？”叶修打着游戏问他。

“为什么？”

曾经叶修以为自己一也不在意，可现在他却发现，连一周泽楷的微末气息都闻不到的世界，比想象得还要孤独。

“问这个什么。”叶修转过脸来，他的发很黑，而脸是苍白的，嘴里叼着只剩的烟，只剩了一小截。他自然恋过，只是在宣告恋的一刹那，他就亲手掐死了它。

“我

“我要记得就不会让事情发展成这样。”叶修平静地说。

等到叶修重回荣耀，周泽楷已经可以很平静地和他打招呼，还可以对他微笑。

叶修笑了笑，转过去，“人类，我比较喜游戏，等我喜人类再说吧。”

叶修就像平时一样生活，他本来就过得不像个OMEGA，现在要扮演好自己，当然毫无压力。他有时也会反思这个梦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因为他下定决心不被标记，所以潜意识里希望一个没有ABO别的世界？

这个梦里的小周不属于他，他也无法回应梦里的小周任何事。

他的周泽楷早就不是这样。他的神，早就被叶修施加的冷淡磨平了，磨光了，除了一圈空空的磨盘，什么也不剩下。

他这辈可能都不会喜上周泽楷以外的人类了。

梦里的周泽楷从背后抱住他，他的怀抱和记忆里的一样温。叶修有想笑，甚至想转过，回抱住周泽楷，安地抚摸他的发，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这里真的是梦的世界。

梦里的周泽楷和当初他俩保持关系的那段时间一样，对他很主动，小心翼翼又万分温存，叶修却没有这是梦还是什么，他只是像平时一样，刻意生疏地对待周泽楷。

修来过，填满了他。

叶修在心里哂笑自己。

有一天，他在打游戏，周泽楷来找他。

周泽楷坐在椅上，“前辈。”

这个不靠谱的梦境，叶修不想再玩下去了。

“你……有恋过吗？”

于是他想了想，说，“我每天都在恋啊，和荣耀女神。”

“没有……没有再见。”

这个世界上的别除了男女，没有ALPHA,OMEGA和BETA，没有发情期也没有信息素，他的也不备生育的能力。

他梦见一觉醒来，周泽楷也在他的房间里，面前的地毯上满是电脑的残骸。他惊慌失措地望着自己，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

“说吧。”

“你忘了？”周泽楷问他，嗓音涩。

5

周泽楷望着他时里的光很快暗淡了下去。

没有ABO三的世界很好，可是他却莫名开始怀念周泽楷信息素的味。他已经很久没有闻过周泽楷完全释放的信息素，只有在偶尔的肩而过时，不自主地分神，闻到一熟悉的气息。

井底只有几片枯叶的碎片。

这情景未免太过奇怪，周泽楷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呢，叶修光着坐在床上。周泽楷已经很久没和他单独相过了，也没有私下讲过话。他疑心自己是在梦里，这样的梦，自己是有多想周泽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