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洋海拉住萧念的手，把他的手和魏如松的手叠到一起，魏如松刚想回，想了想索了萧念，让他合一起用手拼了个心的形状，笑得憨厚地给魏洋海看他们有多“恩”。

“我送送你，”魏如松眨眨，因为酒意而满脸通红，“怎么，不迎啊？”

萧念转过来，宽大的手掌抚上魏如松的后颈，他的掌心温度

“叔叔，你放心，学长没有欺负我，他对我很好，他见过我的家长了，我妈妈也很喜他，有机会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不是……”

“你别瞒我了，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就好糊了？”

“是！”魏如松条件反地声音洪亮回答魏洋海。

魏洋海兴致又上来了，拉着萧念非要把那瓶女儿红喝个光，仿佛今天他魏如松就要凤冠霞帔被萧念八抬大轿给娶回家。

“不是，我没，我，我，”魏如松语无次，“我没、我跟他清白！清清白白！”他端起酒杯，“比这二十年的白酒还白！”

“如松，你要好好对人家，萧念是个好孩，你这孩脾气差，较真，别跟人家犟，大事你也要上蹿下的，人家萧念比你小，你得让着他，知吗？”

“好！不，不是——”

“是是是——等等，什么对象？！”

“你们以为我喝醉了？我清醒着呢，这话我没跟如松说过，我以前觉得太矫情，现在人都活到这把岁数了，有些话再不说就过期了。”

“那就起膛人！无论你喜女人还是男人，只要是你的人就好！”

“你回去吧，天冷。”

魏如松怀疑魏洋海醉了，毕竟魏洋海从未和他说过这话，看来女儿红确实够劲，万一他四十岁还嫁不去，这女儿红喝一壶能让魏洋海醉倒天亮。然而魏如松要去扶魏洋海时却被萧念拦住了，萧念对他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魏如松只得乖乖坐好。

魏如松差没咬到，他刚要将起来就被魏洋海回去：

“没问题！”

作响，“当爹的了解儿对象的家情况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得了吧你，”魏洋海轻蔑一笑，“你别狡辩，别他妈遮遮掩掩的，还他妈是不是个男人了？！”

魏如松已经没有任何想辩解的望了，他憋屈，委屈，他和萧念别说上床了，连个啵都没打过，怎么在外人里看来他们好像一对生了好几窝的模范夫夫？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魏如松脑袋钝钝地疼，他们的影被黄的路灯拉得很长很长，投映在地面上晃动不已。魏如松无聊，抬脚要去踩萧念的影，但由于步伐频率的原因，每次都差一。突然魏如松踩到了，与此同时他撞上了萧念结实的后背。

“萧念啊，如松这孩啊，其实我这些年亏欠他多的，他打小就没了妈，我也不会带孩，觉得男孩嘛好生养，孩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是吧？哈哈哈哈——”

虽然魏洋海再三挽留，但萧念还是执意要离开，魏如松理所当然来送他。

酒喝得浑发，门在空的楼梯里一阵凉飕飕的冷风穿过，登时两人都清醒不少。

“没有。”

“你还敢嘴！”

“我没……”

魏洋海已经不去搭理魏如松了，转向坐在他边的萧念，他端起酒杯，萧念上与他碰杯，魏洋海搂住萧念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语重心长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