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辰面沉了几分，摇摇：“可不就是真事了么？”

“包在我上，我保证给你抓到那装神鬼的孙，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顾良辰面带微笑，揽了斌的肩，压低声音：“这事儿不能声张，传去到底对我不利，可是我也不能放任这威胁，我接手我们家这儿生意这些年，恨我的不知多少，可我一个普通生意人，赚钱还算有能耐，办案可就是难为我了，术业有专攻，说到底还要麻烦哥们你了。”

可李素显然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顾良辰怎么问都是冷冷地，顾良辰不知李素为什么闹别扭，也不想在这场合刨问底，只好敛不言。

斌的潜台词是怪李素小题大，却不能明说。

斌看了一李素，发现那人仍然如印象一般，毫无表情，仿佛本不在意他想过什么说过什么。

顾良辰：“我一时没跟人联系上，这当，居然有人真的给我送了封恐吓信，我回家都确认过了，这事儿跟我那胡闹的外甥没关系。”

“那你怎么了？”

斌一怔。

“我外甥确实是胡闹，今天闹这么大动静，也是赶巧了。”

这话说的谦虚而客气，斌跟顾良辰认识这么多年，情还是过的，之前对李素兴师动众确实有怨气，现在见真了事儿，怨气早就消了，拍着脯满答应下来。

李素一言不发抬就走，顾良辰一伸手就把人拉了回来：“啧，你这什么脾气？好端端地怎么就生气了，问一句怎么了，你跟我说说又怎么了？”说着又觉得自己语气好像太重了，又加了一句，“你自己闷着再气着，这可不好。”

顾良辰奇怪的看他一：“你笑什么？”

斌倒是没料到事情是这么发展的，眉一皱低喝：“谁这么大胆，太岁上动土！”

顾良辰一脸莫名，明明李素刚才还好好的，不知这会儿为什么突然这么情绪化。

中年女挽着致的发型，快六十岁的人，看起来只有四十几岁的样，笑起来温婉和煦，正是今天宴会的主角纪夫人。

“你是说……”

真事儿了，可是叫天天不应。”

顾良辰倒是轻松地浅笑一声，拍拍李素的肩：“今天也亏得李素脑清醒，所有事情一件件都安排的清楚，不然见了那糟心的东西，我手下那些人估计早就慌了神，不定会闹成什么模样。”

自斌过来，一个招呼也没有跟李素打，李素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直到斌走远了，才冷笑一声。

顾良辰微笑：“阿姨说的什么话，您风采依旧

“我只觉得自己多闲事。”

顾良辰微笑着行了一记夸张的吻手礼，逗得纪夫人直笑：“你这孩，就是这么会风，我这一把年纪，你还要拿我寻开心。”

顾良辰对这句话很满意，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顾良辰还问了问斌家几位长辈，你来我往聊了一会儿，斌要回警局，直说见了纪家先生与夫人，就要告辞。

李素整整西装：“我没生气。”

顾良辰笑着与他告别，放他去了。

顾良辰在侍应生的盘里拿了香槟，顺手递给李素一杯，李素接了酒，刚要抿一，却停住了动作，看着顾良辰后，顾良辰顺着李素的目光回过，发现一个盛装的中年女朝着他的方向款款而来，一路上还不时笑着左右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