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的表情并无波动：“是么。”

李素看着他。

顾存松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给安家使了个：“我让人给你带了衣服，你先去换，你这个样糟糕透了。”

景逸不知怎么安这样的李素。

顾存松睛一亮，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哦？”随即了然一笑，“你改变主意了。”

顾存松这才松了一气：“顾良辰倒下了没关系，你可不能倒，公司你还要撑着，你要是倒了，他醒过来也得发疯。”

病房有层消毒，李素不能去，隔着玻璃远远看了一，顾良辰全都是绷带，上还有没清理净的一些血迹，双闭，英俊的脸上有一片红的挫伤，幸好没有毁容，可是那伤痕此时看去，很有些刺目。李素安自己，这样已经算好的，从那么大的爆炸中逃脱，这代价已经是最轻。

李素突然转过盯着景逸，景逸从来没有见过李素这么偏执而疯狂的神，那神似乎有火焰一般，几乎灼伤了他。

顾良辰的手术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七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才熄灭，他的情况很糟糕，医生说能不能醒来都是未知数。手术完成后，人直接推了重症病房，就在斌隔。

李素沉默的接过来带上，发现确实合适。

李素顿了一下，景逸以为他不会回答，却不想他轻轻了：“我知。”

“无论如何，我要他醒过来。”李素神凌厉，“无论付任何代价。”

李素瞥他一：“他是你舅舅。”

李素草草收拾了一下，换了衣服，洗了把脸，来的时候，顾存松正把玩着一副镜，靠在墙上等他。见他来，伸手把镜递了过去：“给你的，应该还合适。”

顾存松看到李素的时候吓了一，这人一向是傲气清雅的模样，从来没有这般狼狈的形容，顾存松走近才看到李素的脸，因为一夜未眠，脸有些苍白，可是神还是清明的。

李素看他一，没说话。

“他……是真的喜你。”

理他都懂得，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这个男人在关键时刻冷静而决地保了他的平安，而他自己却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对不起……”

顾良辰的法，已经容不得他不相信。

李素一脸坦然：“他是我什么人，等他醒来，我会自己说给他听。”

顾存松看着他：“你不问问是哪来的么，毕竟我和顾良辰都不带镜。”

的，是不是还？

李素其实并没有心情，可是他知顾存松说的是对的，顾良辰在里面躺着，爆炸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他还有很多事情要。

可是李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存松耸耸肩：“肯定不兴趣，那就算了。你知么，我以前最讨厌你这冷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样，就好像所有人围着你转都是应该的。”

“是啊，是舅舅。”顾存松同意的，“他是我舅舅，可是他是你什么人呢？”

景逸闻言一愣，就这么看着他。

顾存松是第二天早晨过来的，他的集训还没有正式开始，听到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不仅如此，还带来了顾家几个很得力的手下。

李素放开手：“没关系。”

顾存松倒是认真的：“是啊，可讨厌了，我以前还以为你是被顾良辰坏了，才变成这个格，后来才知……”顾存松有意模糊了一下，继续说，“顾良辰这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