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和楚长柯朝着老人指去的方向看了看，了然状，对老人作了个揖，也不再多话，直接转路了。

“你脸也好不到哪儿去。”小刀说着乜了一楚长柯，“断胳膊短儿满脸血的年轻人……这话，不论是说我哥还是说的不是我哥，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那天，受重伤之后楚长柯不停蹄地带小刀直奔西江月的住。那本来是致命的伤，却被西江月三两下就给医好了，只说静养十天，就能下地走路，楚长柯自然是大喜，只是前看着小刀大伤初愈就这样胡闹，却偏偏又没法拦着，心中不禁焦急。

第二天一早，天还是青黑的，小刀就心急火燎地起床了。两人昨晚睡得晚，原想怎么也要到天稍微亮一些时候再走，却不想小刀醒的这样早，想是思虑过重，思不宁导致睡不踏实。一路上楚长柯没少照顾她，生怕小刀大病初愈的会受不了。

“……”

“等等我，别急。”

楚长柯愣了一下，随即也加

还是他第一次知自己对他动了心思，吻了他说，以后不会再让他一个人。

“我……”

耳背的老先生总算把睛瞪大了些：“啥……啥？”

菜是小刀的底线，楚长柯知。只是他从来没像如今这样清楚地知，如果没有菜，那不论他们俩之间的情有多厚，小刀都没法跟他在一起，何况菜的事，说白了小刀还在怪他。实际上，若是小刀不怪，楚长柯兴许反而会觉得不能安心，至少怪他，就把他当是自己的，作为家人，没能保护好家人，是他的失职。

原来他是知的。

“哎，既然无双她师傅都说了，八成菜就是在山坳中养伤了，怎么你脸还是这般不好？”

原来他早就是听见的了。

“承你吉言，要是山坳里养伤那人真是菜，我就同他在这住下了，一切等他伤好了之后再说。”小刀说着加快了步。

楚长柯现下无能为力，唯一能祈祷的，就是小刀能找到一个活生生完好的，活蹦的菜。可能要等到那个时候，他这一颗心，才能算是彻底地放下了。

怀里的缩了缩，把缩了一半到被里，埋着脑袋不再理会他。楚长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即隔空弹了弹指，将火烛熄灭了。

“睡吧，真的困了。”

三天后，依旧是林间小路上，两人两，一前一后走着，只是这次没有急切的步，少年脸上也冷得像冰霜，青黑得让人见到都不敢同他打招呼。而他后的男人的脸也不好，目光却时不时总盯在少年脸上。

楚长柯有为难地抓了抓发：“既然是无双亲手安置他，想必定然是放心的，就算十几天前状态再怎么不好，现在恐怕也没什么系了，不论如何，人活下来是关键。”

耳背的老人总算听到了关键词：“哦，山坳，雪梅，那里，那里呀……”

前面，缓缓走来一位老人，竹杖芒鞋，半白的发，眯成了细细的一条。这会儿和楚长柯与小刀迎面走来，站到一边定了定，想让先过去，小刀却上前勒住了缰：“老先生，想问问路可好？”

楚长柯在小刀后一抖缰上前：“敢问这山间有一山坳，听说冬日也有雪梅，很有名，却不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