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我有个问题。”瑟利斯特又一次打断了何霄的话，“如果连记忆都可以随意修改的话，统治者不会直接通过数据掌控人们的思想吗？”

“你会这么想，我并不觉得奇怪，现在让我们先把话题回到这个越来越数据化的族上面来。”何霄让玛斯继续行演示，“就像人类渐渐用网络代替了现实一样，那个星球上的人们也制造了许多虚拟场景服务，大多数的人长期以数据的形式存在于其中，实对他们而言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累赘，只有现什么必须要用实去的事情时，才会临时用分合成一个，用完了，就把打散，继续让自己以数据的形式存在。他们认为这是一更级的生命形式，在数据化的状态下，他们省略了带来的无数麻烦--比如，排，睡眠等等，就连生育都不再需要实的参与了，反正一切生命都可以数据化，他们可以直接用数据编写一个小孩，任何方面都完全满足家长心目中的期待，也可以直接复制一百个自己，每一个都和范本一样完。”

“不，那些愉悦并不是没有了，而是获得的方式更加容易了。”何霄也像讨论电路板的电阻元件一样平淡地说，“以人类来打比方的话，就像以前需要用几十分钟挥汗如雨的动作，消耗那么多的能量才能达到短暂的，以后只需要调用一小段数据就可以立刻验到那觉，而且要多有多，要多久有多久。就像毒者会过毒品带来的极致快乐，就会对普通的刺激无一样，那个星球的人只要验过数据形势下的超刺激，无不对于所能受到的‘真实’快乐嗤之以鼻。而且这极致的享乐不会成瘾，只要删除成瘾分的数据，又可以从开始慢慢验那刺激一步一步升级的觉。”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千方百计地修缮自己的数据，力求把自己变得更加完无缺。”

“听起来不错啊。”瑟利斯特羡慕地说。

“是啊，

“听起来简直就像天堂一样。”瑟利斯特说，“可是这样一来，他们似乎已经没有必要再去任何事情了，反正一切都能通过复制一段数据来达成。”

“那许多乐趣不是也跟着没有了吗？”瑟利斯特说，“比如说吃到好吃的东西时那满足，和与心的人亲昵时的快乐，都会不到了。”

“再一步--反正连思想和记忆也全都数据化了，为什么不能对记忆也一些改动呢，比如删掉不想回忆的过往，添上本来需要大把时间学习的知识，改掉格中不讨喜的分，等等。”

如换掉不完的分，治愈疾病，恢复青之类的。”

“我只是将他们比作人类，实际上他们的生命形式以及社会规则都和人类完全不一样，许多在人类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即不会去，也无法到。”何霄说，“比如说双方很重要的一个区别就是，人类需要通过语言、文字、肢动作来行效率十分低下的，而他们的思想却是完全透明的，一旦建立，就会像两块连接到同一个系统里的盘一样，把彼此所有的想法和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它们的从来不会产生歧义，是敌是友一目了然，也没有谎言和欺骗存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