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回家午饭，方言烧起火来，才忽的想起，已秋，这几日就要立冬了，自己的屋里的炕与这灶台相通，未觉得冷。而方老二那屋的炕是单独的一个，需要单烧才成，自己这些日都没注意，也不知方老二冻到了没。

待没走多远，便见不远有黑烟冒，想是卖炭翁在烧炭，方言便慢慢向那靠近，躲在了一棵树后。

方老二前阵每日躺在炕上盖着被还不觉得，今日试着站起，在地上呆了一会，才觉得冷。

如今北方人家大多搭了火墙、土炕，冬日取只需烧上一阵火，并将烧火封住，便能上很长一段时间。

等了一会，看时间巳时快过了，想着午时回去给方老二饭，方言便转悄悄的走了。

走了好一会，方言忽得有些害怕，前面早已没有卖炭翁的影，回望去，来时并没有路，只有长相各异的古树。

快走到山脚下时，方言才想起自己是来拾柴的，不由的叹了气，这山上的树甚好，地上枯叶也多，树枝却没有多少，若要柴还需拿着柴刀砍树才行。

待到稍微平摊一的地方，见到一棵似一样的树，那树好似没有主，几成人腰的树自一个地方生，旁的还有成人手臂的枯树。

零星几棵树横七竖八的躺着，长的树枝支楞翘，甚是挡路。为了过一个棵躺倒的树，方言得手脚并用才能爬过去。

方言放下背上的柴，将那几成人手臂的树一砍倒。

要说这炭，南北方所用并不一样，南方多用木炭，北方多用石炭。

方老二不提，方言险些忘了，遂：“晓得，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这树虽然不，但长

吃饭时，方言便问起方老二：“爹，这几日就要立冬了，东屋的炕是不是该烧了？”

见方言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方老二又说：“言哥儿，这几日，为爹寻，爹拄着它走路。”

土堆旁放着一个木桶，刚才没见，许是放在背着的筐里的，地上扔着一把柴刀，那卖炭翁正蹲在土堆旁不时低看看土堆下面的小孔。

方言了，“晓得了。”心里却在想，方老二本就伤了，不好好保定是不行的，不若自己去学了如何烧炭，可以给方老二个炭盆取。

即使走不回去原路，向下走总没错，想到这方言便不担心回家的路了，稍稍定了下心，继续往前走。

叶下面有什么，没踩好就可能一跤。

“是该烧了！你李大娘、李大爷已经帮咱们把黄豆都收了，豆秧也垛在那里。”想着家里柴草也不多，便又：“就晚上烧些炕，省着，这离久还有好些时日呢！”

寻着上午的路山，见到躺着的树，方言便拿着柴刀，将那树杈能砍的都砍了下来，将树枝简单收拾了一下，捆成捆背着继续往前走。

只见不远有很大一块空地，已经堆着一个土堆，土堆的上面有个正向外冒着火，隐隐有黑烟飘起，土堆的四下里有几个小，也不知是什么用的。

过了晌午，方言拿上柴刀、绳又一次上了那座山。

待到往下走时，路确实很陡，不时需要扶着旁的树，才不会摔倒。

卖炭翁烧的是木炭，想来是给富贵人家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