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这让他提防起来。

“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一抹担忧的表情掠过哈利的脸庞。“卡鲁维亚的政治局势很不稳定。越来越多没有应能力的政客试图推翻应者对各个氏族的统治。”

“我——”

哈利缩了缩。“克萨可能是有霸，但他骨里其实是个特别好的人。”

亚当走向酒柜，开了瓶威士忌。“这么说你一直都知，你总有一天要离开我。极了。”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怒意。他没心情关照哈利的觉。他觉得自己被以最恶毒的方式利用了。他对哈利一往情，哈利却一直觉得这只是段情缘。

哈利低看着自己的手。“请你别把我哥哥当成坏人，他不是。如果没有他，我就回不来了。要不是他拼命争取，我是不可能回来的。”哈利咬住下，面带犹豫。“如果没有克萨，我可能已经死了。”

“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哈利低声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一回到卡鲁维亚，克萨就立刻重建了我的契绊，以防别人发现。我以为我能慢慢地重新适应，但我……我想错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因为的政治原因走的。”亚当说。他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发火。

哈利的语气有些不寻常。亚当转过去。

“没错，”亚当说，“我领教过你哥哥。”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亚当吼着，猛了一威士忌。“为了再祸害我一次，让我从此一蹶不振，然后就回你那个无比崇的母星？你不是说祝我幸福吗？不是祝我上别的人吗？”他回忆着哈利留下的字条，大笑起来。妈的，他恨那玩意儿，因为他居然把整张字条都背了下来。

就算他这么说，亚当还是不大相信。

“我以为你们那儿的人都能用心灵应。”亚当说。

“我懂，我懂的。可是……”哈利了个苦相。“我的族人有……傲慢。”

哈利摇。“卡鲁维亚的无者并不是像你这样毫无应能力。他们有一些被动能力——他们有亲缘应，也可以结契——但这没什么大用。他们不能照自己的意志使用应，所以不算是应者。无者曾经是少数，但近几百年来，他们已经占了人大半。”他皱起眉。“他们确实有可能会推翻现今当政的王族。他们需要的只是找个由来采取行动。如果我不重建契绊，一直保持3级应力，他们会把我判定为危险分，并用这个事例来证明应者不适合执掌大权。所以我在被人发现之前跟克萨回去了。”哈利哀求地看着他。“说什么，求你了。”

“因为我违反了跨星系法和卡鲁维亚的法律，还不止一条，所以克萨很生气。”哈利的回答把亚当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来。“我不能留在地球。我迟早都会被找到，这会给我的整个家族带来很糟的后果。除开法律上的麻烦，要是咱们的关系被人发现，我们家的社会地位和政治地位都会被毁掉的。”

“为什么？”亚当剑弩张地问。“我知我们地球人没有什么尖的识别芯片和传输装置，但我们也不是没开化的原始人。”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杰克的话。我不知你看上了他什么。嗯，他是可的，但可的男孩一抓一大把。我还从来没见过你为什么人陷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