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兰妮走来告诉我下个预约的患者已经在等了的时候，我脸上还挂着笑。她好奇地看着我：“刚才那位客人是不是跟你关系不一般？”她装作不经意的样问，“我的意思是他很可，但是还不像艾萨克·布莱尼那样可。”

我希望他会说他愿意继续下去，他愿意和我继续走下去。我期待能够继续与他往。我很想他。不过保持一距离也是件好事。这有助于看清事情的本质，也能给他一时间来好好考虑我和他说的话。

汉娜的车还停在前门外，当她开门让我来时，我能看他们弟之间的气氛有些张。

“替我和他打声招呼。”

“你别理她，”艾萨克跟我说，“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些事情，然后她不同意我，这情况一不稀罕。”

“艾萨克呢？”她问，试图表现得不那么兴趣。

“谢天谢地你来了，”她说，“你也许能说得动他。”

我走房间，有些犹豫应该和谁说话。“呃，你们好？”

“很好，”他一边说着一边穿过走廊，离开了，“现在回去工作，你可不能站在那闲聊一整天白拿钱。”

我看着她，然后摇了摇，“你话的技术太不老练了，兰妮。”

她笑了起来，“哦，艾萨克冒着雨来这里见你，这是我见过的最甜的事情了。”

“他才不是，”我微笑着回答，“你说说的那位客人是我死党，克。他这周来我家住。”

我翻了个白。是的，那很甜，他可以甜得不得了。但是他装聋作哑和伤起人来也厉害得很，而这正是我要去他家解决的问题。

“哦，真是的，汉娜，”艾萨克从起居室那喊，“我让你别说话。我都跟你说了，我还没有决定！”

她一把从台上抓起包包。她是真的被惹怒了。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生气。“你知吗，艾萨克？我这周都不会回来，你看怎么样？如果你真的这么独立能，那你肯定不需要我或者布雷迪了，然后你大可以去工作或生活，自己你那些该死的家务，因为我不了。”汉娜指着她的弟弟，“我这就跟卡特说，反正我很清楚你是不会开的——就说艾萨克

艾萨克彻底地无视了我，他说：“不用，汉娜上就走了。”

当我达到艾萨克家时，我在想事情会如何发展，他会作何反应，以及作何决定。我完全猜不到他是会告诉我他觉得我们俩完了，还是会对我歉。或是两者皆有。艾萨克就是这样的人，永远都没有人猜得到他的反应。

“我今天下午去见他。”我没有多此一举告诉她，他很有可能会和我分手。

“汉娜，我说了别再说这个了，”艾萨克厉声对他的说，然后他转向我，“卡特，快来坐下吧。工作上怎么样？”

***

“呃，我可以先回去……”

她笑了起来，“只是好奇而已。”

我微笑起来，“我会的。”

汉娜挫败地哀号了一声：“艾萨克，你只是不想在卡特面前说任何事情，因为你很清楚他肯定会赞同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