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月一凛，连忙应。

“是……多谢殿下。”

对他的听话，承璧满意地了。“你明白很好。东西就是给人用的，只要是用对了人，没有什么当得起当不起。我说你当得起，就当得起。”

“卑职无用，让殿下担心了。”

见七月只是低着不说话，承璧坐在床边，心里不知怎么，产生了一古怪的觉。往日里的七月，虽不能说威风八面，但也和“柔弱”二字绝对扯不上关系，可此刻靠在病床上的他，病恹恹的状态极大的淡去了那手独有的英武特质，取而代之的，竟似是一十分可怜的觉。

听承璧这样说，七月忽然觉得有趣，不由低一笑。

“如果让人对殿下有此误会，都是卑职的错。”

“行了。”承璧摆了摆手。“生病也不是你的错，就不要再请罪了。先前是我疏忽了，以为你这两年没犯病就是好了，现在看来你那病就没有断掉。从今天起，我让府里给你专门的膳，好好调养。”

手的能为和气势与脸的大小若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的话，那么要一个手，脸应该有多大才算合格？对于承璧的逻辑，七月十分无语。他可不喜别人碰自己的脸，就算这人是承璧也是一样，只无奈他是自己的主上。见这位良王还毫无自觉地想要接着，忍住了想要抗议的望，七月只能下意识地闪躲，尽量往后缩了缩。

这位良王殿下对他确实是关心的，

七月低声回答，对于承璧的好意，他不是没有动，但更多的，却是愧疚。

“你看看你。”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戳了戳七月的脸颊。七月完全没防备他会来这一下，着实吃了一惊，就听承璧说：“才两天就瘦了一圈，本来脸就不大，再瘦下去就只有掌大了，哪里看得手的能为与气势？”

他见七月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的样，挥手止住了他。“不要说那些当不起的话，你是我最得力的侍卫，你要是垮了，还怎么为我事？不用多想，该怎样就怎样，等你好了，我还有件要事要你去。”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看看你现在的样，说你是大内第一手，谁信？”

“总之，你要给我赶养起来，务必把养回来才好去见人。不然给外人看了还以为我良王府不知怎么苛待属下，连饭都不给吃饱，成何统。”

他这一让，承璧也发现了自己的行为不太妥当，就算对方是侍奉了他快十年的贴侍卫，脸也不是能随便让的。此举稍显轻薄，何况前两日还有信王的影在先。承璧连忙收回了手，咳嗽了两声。

七月当然十分清楚，他在承璧中这无名的怪病，并不是他有何宿疾，更不是调养的问题，哪怕吃遍人参灵芝鹿茸也毫无用。事实上七月本没有任何疾病，如果不是受到那可怕的惩罚，他本不可能落得如此狼狈的地步。只是这些话，却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说的。

气。

可是，这可怜的觉，怎么想也不该现在冷静淡漠的七月上，但承璧此时却真切地只有这受，他不知这觉是对是错，或者只是七月一时病倒而给人带来了短暂的幻觉。承璧不由摇摇，轻轻叹气，一名叫“怜惜”的情悄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