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客人特别yan熟，忍不住多看了两yan。

对面的人也看过来，语气平淡地说：“你在这上班啊？”

陶郁这才反应过来：“常医生！我还没在白天见过您呢！”

常征眉mao一挑，gan觉这说的不像人话，跟他一桌的客人“嘿嘿”笑dao：“你们都是夜里见啊？”

陶郁也意识到这话容易引人联想，赶jin解释：“不是不是，我们一起租房，常医生早chu晚归的，天没亮就去医院，半夜才回家，隔三差五还值班，白天一般没机会见面。”

这是实话，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三个礼拜，这还真是第一次大白天见到常征。也不怪陶郁第一yan没认chu来，实在是第一天夜里那黄niu印象太shen了，此时对方看起来像变了个人，陶郁以前还没注意，常征的yan眶很shen，鼻梁tingba，仔细看好像有几分混血的味dao。

旁边有桌客人要点单，陶郁转shen招呼去了。

等他走远，常征的朋友转回tou笑了笑：“Roommate？”

常征夹起一个虾球，不咸不淡dao：“Shutup.”

店里生意最忙的时候，门口来了几个警察，食客们起初并没在意，直到后厨里起了喧哗。陶郁一脸惊惶地从后面窜chu来，一yan看到餐馆正门外的警察，知dao前后门都被堵了，情急之下慌了神。

常征和朋友正准备买单，见他一脸悲愤，常征起shen问：“chu什么事了？”

“查……查shen份……”陶郁这阵子听同事们聊过，很清楚打黑工被抓就一个后果——遣送。

常征看了一yan前门的警察，趁没人注意这边，推着陶郁闪shen进了洗手间，顺手别上门。

“脱衣服！”

陶郁：“……”

yan见对方三下五除二扒下T恤，陶郁有点发懵，人家谍中谍里为躲避追捕上演个亲嘴就是了，这脱衣服是要干嘛？常医生shen材不错……他假装镇定地瞄了一yan，随即又唾弃自己，他妈的shen材好就能在公共场所干这事？！

“mei国抓黑工的警察，guan不guan扫黄……”陶郁支支吾吾问。

常征愣了一下，把手里的T恤甩到他脸上，低声dao：“想什么呢？！让你跟我换衣服！”

“啊？哦！”陶郁总算反应过来，常征是公民可以随便打工，人家堂堂一个医生休息时间来端盘子，警察guan得着吗。

从厕所chu来，陶郁qiang自镇定目不斜视地走到常征那桌坐下，同桌的朋友拖着下bapi笑rou不笑地看了他一会儿，伸chu手dao：“你好，我是Tony.”

“陶郁。”心不在焉地跟对方握手，陶郁yan角瞟着餐馆里的警察。

换上工作制服的常征走过来，白衬衫在他shen上略显狭窄，他把一个黑本子放到陶郁面前，用对病人开医嘱的语气说：“这是您的账单。”

陶郁张口结she2地看着对方，哑ba吃黄连有苦说不chu，yu哭无泪地想人家帮了个大忙，就当请一顿饭答谢了。翻开夹子看了一yan账单，他恋恋不舍地从兜里掏chu五十mei元，有气无力地说：“告诉收银的，用现金给我打九折。”

常征看了陶郁一yan，要笑不笑地把钱收进夹子里，转shen走了。

第三章

陶郁失业了。

经过这次突击检查，中国城的餐馆商店都得蛰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