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征贴近看了看，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清醒。

“他连你也不想见。”陶母关上门说，“你不要认为上次我没有把人赶去，就是认可你们了，那只是基本的待客之。但是这次不一样，我不能接受的人，我可以选择不见他。”

“我对他这个人没有不满意。”陶母打断他，“我知他条件很不错，如果他是你的好朋友，就算是个普通朋友，我都迎他来家里，我不能接受的是你和他是……”

陶郁闭着忽然叹了一声：“常医生……”

边经过，拉住常征，也不回地走了。

陶郁看着母亲想，他和常征的关系在母亲的观念里一定是龌龊不堪的，她甚至不愿意说。他心里很难过，那有了希望又再次失望的觉最让人沮丧，他有些赌气地说：“您接不接受，他人就在那，我们的关系也摆在那……”

常征：“……”

陶郁在冰箱里翻了翻，解冻了一块排骨，又捡了几样青菜，了几个他平时拿手的家常菜。母亲站在一边看着，偶尔给他递个碗，找找佐料。

拖着一酒气的陶郁回到家，常征把他扔到床上，去卫生间绞了一条巾给他脸。

陶郁红着圈，一句话都说不来。他知这是母亲最大的让步，他在外面想跟谁过是他自己的事，只要别告诉她，也别把人带回家。听起来像是一默许，他却丝毫没有松一气的觉，只觉得悲伤，也能受到母亲的悲伤，从此他们都活在自欺欺人当中，他和他的人得不到家里的认可，所有的节日、纪念日、家活动他都只能选择不参加或者孤一人参加，他的另一半在他的家人面前是隐形的。

“……别跟我分手。”

“再分一次……”陶郁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就只能离开地球去火星了……”

他总算知陶郁刚才遇到的是谁了。

陶母毫无预兆地抬手扇了他一个嘴，手还没放下，她的泪先掉下来。

陶郁有些困惑：“我以为爸回来了，不想见常征。”

“我已经退了一步！”她激动地说，“只要你别说来，别再说你喜男人，我就当你是个独主义，一辈不娶，别再带那个常征或者其他什么人到我面前来！”

吃饭时，母俩心照不宣地不再谈那件事。陶郁给她讲自己在国的生活，讲他打工，他的房东，教授同学，他的项目。他小心地避开任何有关常征的事情，这让他的叙述显得不连贯，每次他下意识停顿过某些话题，母亲就会看看他，然后若无其事地夹菜吃饭，装作无所察觉。

常征俯问：“什么？”

周六的会面并不顺利，临门前陶郁接到母亲的电话，委婉地表达了不希望常医生席的立场。陶郁没办法，只能让常征留在住收拾行李，自己回了父母家。路上他想了很多可能的局面，甚至好了挨的准备，可了家门他发现，他爸留在外地压儿没回来。

“妈，您对常征哪不满意，他……”

第十八章

陶郁在原地站了很久，看着他的女人母亲坐在沙发上哭泣，他却说不任何安的话。一直等到她自己慢慢平复情绪，他开说：“妈，我给你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