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郁无语地看了看他，默默地从冰箱里掏了两个。

陶郁没有带工程的经验，他自己每天和这些仪打，觉得作很简单，采样步骤也直白易懂，于是大概讲了讲就带人下了厂房。

从北京回来后，陶郁把前一阵测得的通风率数据以图表的形式了归纳，找老安德鲁讨论。室内通风不足造成污染聚积，这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工业厂房内结构复杂，风的位置不当，可能新鲜空气室内还来不及循环，就直接从排风扇去了，所以单纯增加风风量并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为了定位室内循环“盲”和“死角”，老安德鲁让陶郁在每个厂房内行“地毯式”采样。这项任务比测换气率更加耗时，为了这个夏天能度完成一采样，老安德鲁决定给陶郁找两个帮手。

了你长大的地方，认识了你最好的朋友，看到你为了我努力跟家人沟通，这些让我更了解你。”停顿了一下，他认真，“我现在想，你放个，说不定我能看光灿烂。”

第十九章

一小时后，在骆丰毁了一个测温装置、Anne

系里这几个人，陶郁觉得最靠谱的是阿三Raja。Raja来自印度南一个小城市，为来国留学借了很多钱，不像大多数阿三那样嘴比手勤快，他人很踏实，而且能吃苦。但是Raja的是饮用方面的项目，跟陶郁这不太搭边。除Raja外的第二人选是俄罗斯悍妞，没什么特别原因，纯粹是因为她有把力气，有一回在学校健房，陶郁亲看见悍妞推起一百五十磅的杠铃，打那以后他再也没法把对方当姑娘看了。但是不巧得很，悍妞暑假回国探亲去了。

第二天一早在污厂的临时办公室，陶郁见到了来找他报的骆丰和西班牙刺玫瑰Anne。

回北京前，陶郁已经开始测各个厂房的实际换气率，这个工作说难不难，但是很累而且耗时间。一个厂房里一般有两到三个风设备，排风扇数量从几个到十几个不等，位于房或者侧墙上。每天陶郁要爬上爬下把几个主要厂房里所有的风风设备测一遍，为了确保数值准确，同样的步骤重复测了十个工作日。

室内空气评估，很重要的一项参数是室内通风。国无论工业厂房还商业写字楼一般都是全封闭的，空气循环全靠通风系统，一年四季不开窗（厂房大多没有窗）。照相关行业标准，工业厂房换气率理论上不低于一小时25次，比如一个一百立方米的厂房，换气设备要达到一小时两万五千立方的供风排风量。

实际测得的数据，这些厂房的换气率通常只能达到一小时2-5次，远远低于标准。污理设备本就是臭气源，通风不够，室内空气自然不会好，尤其生活污里有大量氮硫化合，经过一系列无氧、微生、污泥脱理后，那气味真是混着臭，醉人无比。

学校暑假从五月中放到八月中，这期间各系也会开几门课，一般都不重要，为照顾那些赶着修学分毕业的人。陶郁没上SummerSchool，这段时间就在污厂扎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