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话听起来，应该还在查，并没有什么结果。”

从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到刚才，终于理完了数量可观的一堆文件，不要说午饭了，蔚云非连早饭还没来得及吃。

蔚云非咬了一，或许是继承了纨绔时期的习惯，不日程安排得有多张，他看起来依旧是一副不不慢的派，“哦？说了些什么？”

也不知就这样胶着了多久，白昕玥终于动了。

————

“是么？”蔚云非喃喃，仿佛正在沉思。

别的不说，光是看见他如此拼命的状态，妖委会中对于他认可的人也越来越多，而他代理长的位置也越坐越稳，似乎再要不了多少时间，他的衔上便可以去掉“代理”两个字了。

这位四小，不仅打扮利落，说话事更是如此，半句废话都没有，开门见山，“午后，白昕玥与李凡见面会谈。”

他先是微微朝着四小欠了下，表示了谢之意，然后才伸手准备去拿坠，举手投足将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演绎的淋漓尽致。

倒也不能说是习惯，应该是见怪不怪吧，四小默默承受着主人的怒气。这位蔚少爷常年来扮演着截然不同的两个面貌，经年累月，格上有所扭曲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这边的李凡如何焦急，只差当场抓耳挠腮了，那一边的白昕玥与四小只是静静对视，有没有暗真不好说，不过他们二人的神倒是如常。

片刻之后，没有任何征兆的，蔚云非重重将咖啡跺在了桌上，当即溅洒几滴。这人过去已有几分喜怒不定，现今似乎更加变本加厉，在外人面多还能压抑，面对四小的时候，则完全肆无忌惮。

“四山四岛简报的汇总，外界与妖委会的反应。当前档案的人事关系。另外，他们正在调查之前历任值会长。”四小说的概括而简略。

蔚云非近来可以说是异常繁忙，他之前那小半辈只顾着扮演纨绔，成日里游手好闲……至少，展现在外人面前的是这个样，而自从当上了筹备的代理长，他像是要将“虚度”的光统统补回来一般，格外勤奋，就连晚上都基本不会回家，只是宿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

也幸亏李凡不在这里，不然的话说不定要当场吓过去，实际情况远比他预期的还要糟糕百倍，别说是谈话的关键分了，四小将他与白昕玥所说，从到尾一句不差的统统听了去，而且一转便报告给了她的主人。

蔚云非的手从桌

对于前面两件事，蔚云非还当真不怎么兴趣，不过第三件嘛，低看着手上剩下的半杯咖啡，浅棕的涟漪正在晃，他盯了两，嘴上问，“关于值会长，他们查到了什么？”

了，绞尽脑竟然也没有想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他如今唯一能的，只有祈祷四小现的时间不长，没有听到他们谈话的关键分。

捧了一杯咖啡半靠在床边，桌上的盘里还有几块三明治。饶是如此，蔚云非依然没法忙里偷闲，四小过来了，显然是有事汇报。

四小还是摊着手，几乎要变成一尊不会动弹的石雕了。可是，当白昕玥就快要将坠捻起来的时候，她仿佛弯了弯手指，在白昕玥的手心刮了一下……太轻了，轻的几乎像是白昕玥杜撰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