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尽这算是世间使用频率最的一个回答，但无疑也是最容易引发怒火的一。

“那好吧。”已然下定决心的火炼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他本来是打算击掌的，可是手都伸来了才发现另一只手掌依然还被白昕玥牢牢的扣着，也是没有办法了，半空中的手只好在半空中改了轨迹，落在了桌上。

的确，这是唯一的方式。

因为发现白昕玥又有将他一个人抛开的打算，火炼略作考虑之后便用上了更加让其无法拒绝的态度，他伸双手捧着对方的面颊，迫他只能与自己对视。“前面你也承认过了，你的记忆……呃，或许应该说经历也有缺失。我认为我们应该找到这件事的真相，而我们唯一可以采取的方式就是再去一趟皇陵。”

尽也到不了忽悠那般恶劣的程度，不过“在某个合适的时机将火炼安置在某个安全场所，随后自己单独行动”，这的确在白昕玥的计划之中。

“你当真与曦冉签订过契约？”问及此事，火炼依旧还是难免有些不兴。倒不是因为契约的对象问题，而是如此重要的事，白昕玥竟然从来没有对他提过。

“火炼……”虽然白昕玥没有说更多的话，但只是唤他名字的语调，已经表达了十足十的反对义。

借着这一掌的威势，火炼宣布，“我们下面要去的地方——翎篁山！”

论起与前次的区别，只是上一次私心的目的更重，而这一回火炼却是站在全局的角度上在考虑这个问题。

确信对方不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他会以为这是故意在给他将奇幻故事。

火炼当即火冒三丈。也幸亏白昕玥观察仔细反应灵，赶忙补充一句，“即使真的有契约，也并非我主动签订的，更准确的说，我本不记得曾经有过签订契约的过程？”

白昕玥没法说“不是”，更没法说“是”，也只能回以无奈的一笑。

白昕玥也认可这一。所以他是打算再去一趟的——正好三天的休会期给了他走一趟的的机会。

不过——

火炼盯着白昕玥的睛，神情也变得无比郑重，“你肯定猜得到，我现在想到了什么。”

如今被火炼当场戳穿，白昕玥也无言以对。

火炼的决定倒真的不是心血来。翎篁山，是个无论如何都要再次造访的地方。

“你难不想看一看与皇帝之间的契约

“契约。”白昕玥不负所望，当即给了肯定的回复。

火炼才不会被这虚无的恐吓给吓着，斜着睛瞄了对方一，“你别告诉我，在你本来的计划中没有翎篁山这一项。既然你都准备去，为什么我不能？由此看来，你之前说过的今后行动都会和我一起，完全就是在忽悠我。”

曾经多少事端是因为契约而起，换言之，每一次遇上相似的麻烦，都是给了白昕玥坦诚此事的机会。但最终他依旧选择守如瓶。

火炼不仅看穿了他的整个计划，而且还将自与他死死的绑在一块儿。说的无赖一，火炼的意图就是一句话，要去一起去，要么谁都别去！

“你的意思是，皇帝陛下‘暗搓搓’的和你签了契约，而且还用了某连你都不清楚的方式。”尽将“暗搓搓”这样的词汇安在皇帝上，既不协调而且还极其不敬，但火炼实在找不到更加确切的词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