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慕有成沉默了。

姚晶晶的痛？

“什么话？”过了那么多年，慕有成早就忘记了。

挂断电话之后，慕有成在那边沉思了。他觉得自己饶了一个很大的圈，才突然发现，一切都是自己想错了方向。他一直以为慕肖云本是好的，就是因为他跟李艾青离婚，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有成为自己辩解，“艾青是个好人，她心底善良，可是她教来的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有家不回，每天住在朋友家。跟长辈说话三字不离讽刺，肖云，我是你爸爸，不是你仇人。”

“你这格怎么就冥顽不灵？”慕有成说起了重话，“肖云，爸真的不知该怎么跟你沟通了。就算我们五年没见，也不该是现在这样争锋相对的，晶晶的孩没了，爸很伤心，可是爸怪过你吗？爸知你心里不舒服，因为我跟你妈离婚了，所以我什么都由着来，我劝晶晶，叫她想开一。可是肖云，那是晶晶的孩，作为一个母亲，没了孩，你能懂她的痛吗？她都为你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你还不能释怀呢？大人的事情是大人之间的，你一个孩，怎么总要记恨？你心就不能放大一吗？”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难你要一直记着吗？爸承认当年的事情是爸没有理好，才伤到了你。”

而且只有一个人，也不会有人打扰到你。”慕有成这话是为了慕肖云考虑。

“她痛，那么谁懂我妈当年的痛？”慕肖云冷冷的反问。

可是，“不用了，那边过年亲戚多，也吵的，我就住朋友家。”

“在你跟我妈离婚之前，我就说过，我怨你因为没有情而离婚，因为没有情的婚姻的确很可悲。你也可以有其他的孩，可是，我只有一个妈，我的妈只有我一个孩。当年，在我说了这样的话之后，而接下来你的选择，已经给了我答案。不是吗？现在你来怪我没有学好，请问当初，你选择姚晶晶的时候，你为人父，应负的义务和责任，又在哪里？”

而慕肖云直接下了通话终止。

哪个人家的孩过年会留在别人家里，自己又不是没有家，而且这传去多难听。

“还记得当年我在医院门说过的话吗？”慕肖云问。

“跟左邻右舍都会串门，如果你们怕她寂寞，多去陪陪她就是了，我不喜过年乌烟瘴气的气氛。”慕肖云拒绝。

慕肖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笑声，在他旁边的陈景文是第一次，那么真真切切的看到这个少年虽然在笑，可是中的光芒那么冷冽，觉能冰冻人的心一样。

慕有成开始蹙眉：“朋友只是朋友，你又不是没有家，过年住别人家里像样吗？我知你不喜跟我们一起住，但是你那么疼你，你就当陪她老人来”

慕有成本来是想好好跟慕肖云沟通的，可是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跟他沟通。就算国外跟国内的生活差异大，可他们是父，他也不是一个思想保守的父亲，怎么父间就那么难沟通。慕肖云轻而易举的一句话，总能叫他心里冒火，就像现在。

“姚晶晶在失去孩之后还能接纳我，这是她大方，我在我妈被那样对待之后，不能有怨言，难是她活该吗？”慕有成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