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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五官的gan觉全都滞涩了起来,只有大脑还在飞快地思索。接连几天都不在,难dao楚飞扬回老家去了?可这时他才发现,二年了,他竟然从来没有问过楚飞扬老家的juti地址。他要到哪里才能找到楚飞扬……又有没有可能楚飞扬chu去旅游了?
池恒展想起上一年,他和楚飞扬一同休假去四川旅行。在他们进九寨的前一晚,住在了岷江边的一家宾馆。那家宾馆是真正意义上的临江而建,他们房间在二楼,窗子下面,直直的墙与江岸在一个平面上,连一点过渡都没有。从窗hu探chutou就只能看到浑浊的不断向前奔涌的江水,伸手随便扔个小纸片,无论多大的风,也都只能落在江里。水声宏大,轰隆隆的,浪touqiang劲地拍打在岸bi上,发chu“啪、啪”的有节律的声响,像是上万只船浆在同时拍打水面。
他坐在床边,把刚刚洗澡chu来的楚飞扬拉到面前,说:“飞扬,你大喊一声,喊我的名字。”
楚飞扬一边用mao巾ca着tou发,一边莫名其妙地问他:“为什么?”
“你先别问,你喊我一声,大点儿声。”
楚飞扬依然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几秒,gan觉他一定是不怀什么好意。
“快点喊啊!”他cui促dao。
楚飞扬又迟疑了一会儿,才张嘴大声地喊了一声:“恒展!”声音很快被江水的轰鸣声吞没。
他一把拉过楚飞扬,倒在床上,贴进楚飞扬的耳际,暧昧地笑着说:“你听,江水声音那么大,你声音再大别人都听不到……”
楚飞扬的脸一下就红了。
那一晚,伴着汹涌澎湃的轰鸣的浪涛声,应着江水拍岸的雄壮节律,他们最终jin疲力尽,沉沉睡去。结果,两个人都忘了定闹钟,第二天早上就晚了进九寨的行程。一车人都在等他们,一张张陌生的脸全都写上了不满,yan神厌烦地看着他们上车来。他们逐个地跟大家赔礼dao歉,一车人的心情才好转了起来,又开始有说有笑。他们俩坐到座位上,同时长长地chu了一口气,又相视一笑。看着楚飞扬还略带着羞赧的脸庞,他真想亲上一口。
如今想到那时,才gan到那是多么幸福甜mi的ti会。可yan下,这幸福却已变形成了一把尖刀,扎在他的心上,颤颤巍巍,铮铮作响,让他不敢再度回味。
他又突然想起,还是那一次旅行,空山新雨后,他们在雾气升腾的峨眉山中游览。下山时,他们特意挑了一条人迹稀少的小路,趁着无人看见,一路上,他还在楚飞扬的面颊上chu其不意地亲了好几次,他特别喜huan看楚飞扬羞赧的表情,还han着些甜mi。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山间窄径,走到了一个幽静偏僻chu1时,曾看到过一座不大的寺庙。名字他现在想不起来了,那个寺庙是允许居士长期留宿的。
当时楚飞扬还说:“如果以后工作状态进入疲惫期或者想要好好放松一下心情,好好调整一下自己时,这个寺庙真是个好去chu1。从城市的繁华陆离中choushenchu来,在这幽shen僻静的山间,住上几个月,放慢生活的脚步,每天伴着晨钟暮鼓,慢慢地想一想,慢慢地走一走,慢慢地发一发愣……”
池恒展仿佛看到了此时在那个老林蓊郁的山间,在薄暮的shenchu1,楚飞扬独自伫立,孤寂落寞的shen影……他的心里像被人狠狠地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