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时候，我能看到一些东西。”我说。

“情绪？”

“对吗？”我持的问。

“嗯。后来有人告诉我，这叫共鸣。我能和很多人——甚至不是人的，产生情绪的共鸣。有时候我可以看到他们的过去，他们经历的事情，还有他们开心、难过、伤心、绝望的情绪。”我趴在栏杆上看向竹轩，“就像一本书一样，我有时候能够偷着翻看几页，然后知他们生命中的一小段故事。”

“我也不知。有时是梦，有时是浮现在前的景象，还有的时候，就像刚才那样，是情绪。”我看向竹轩，他的面庞看上去如此的稚，睛却那么的沧桑，只有睛诉说着我面前的这个人在世间行走了多长的时间。

竹轩有些意外的看着我，“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竹轩听了也垂下了帘，低声，“我很抱歉。都是因为我的力量不够，才会害得你们也被我连累，整个叠翠山的住民也被连累。”

我这才意识到，我刚刚将脑里所想的话直接说了来。面对竹轩惊讶的神，我了一个微笑，换了个姿势倚在栏杆上。

“不，这的确是我的错。看守嗔兽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它和我是本源同生，我有看守它的义务。事实上，上一次我打败了它，我本来应该斩草除的，但我没有那么。这些都是我的错，不是龙宁寺里死的男人，还是今天我们在山上看到的嗔兽嘴边的骸骨，这些命都应该记在我的上。”竹轩喃喃的说。

着说，“就是……不太想睡觉，所以就上来透透气。”

“但是你并不后悔，对吗？”我脱而的问。

“……在这个越来越难以异类的人类世界里，也实在太孤独了。”我喃喃的说。

“看到什么？”竹轩问。

我了。

“你是说烨？”竹轩了一个苦笑，“是啊。有时候我觉得，我和烨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连我都变得像人类一样了，我变得自私又自大，为了救一个不知能不能救活的人，现在却牺牲了这么多其他的生命……”

“是因为嗔兽的事情吗？”

“但是你一定，非常非常他。”我喃喃的说。

“你看过多少人……或

就算隔着一段距离，我都能从竹轩的上觉到一烈的悲伤的情绪，悲伤和悔恨两情织着，燃烧成烟火爆炸后的灰烬。

“所以，你也看到我的书了？”竹轩笑着问。

“什么？这当然不是你的错。”我笑了笑，“为祸一方的是那只叫嗔的妖兽，你才是一直在尽力保护人们。”

竹轩惊讶的看向我，“你怎么知我想说什么？”

“是啊，所以我才知你刚刚在想什么。我还知你对那个叫烨的男孩抱有多么的情。”我了个鬼脸。

“……对。”竹轩投降了，承认，“我觉得，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那么的。我只是，太他了。而且他值得继续活下去，而且他的生命值得更好的东西。我也许真的太自私了，他希望给自己的家人报仇，而我却没有实现他的愿望。我希望他能活下去，哪怕这只是我的私心，但只要我想着，他现在也许很幸福的活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我就能激励自己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要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