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会被他上的人一定不会幸福。我从来没有觉得他值得同情，刚才说了这么多，也并不想让你原谅他。我只是想让你看清自从你离开后，他变成了什么模样——变得完全不像以前的他，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如此想着，他的思绪明朗许多。

。

容玦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了然地开：“你不在的时候，他时常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一待就是很长一段时间，外面的人怎么也劝不走他。”

他拆开来一看，是HMS的录取通知书。

其实世上哪有什么公平之分，每个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由于生长环境的关系，容的使然，但是即便他渐渐释怀，心中仍是会存有一个芝麻粒小的疙瘩，然而他活着与否，以后的日里再也不会现容这样一个人了。

“他知你以后想当一名医生，就帮你来了这个。其实不过是一张录取通知书，本来不需要费什么周折，然而爸知后，在其中不知下了多少绊，等不好容易到手之后，他又生怕你不会接受，于是还帮你申请了SAT和托福考试。”

“阿珏......”他微微一怔。

他怔怔地看着地面上的碎片，就像是好不容易搭成的积木倏地崩塌那样，轻声：“他……真的死了吗？”

“如果他还活在人世，大概会很开心吧。”

“成珏，”他说：“你还在乎他。”

“我以为他死了，我应该觉得解脱的，但是现在想来，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成珏看着地面上被烟黑的斑，摇。

容玦看着他，说：“如果他还在的话，应该也会这么说、这么的。”

是那个原本暗的阁楼，不过现在已经重新修葺，四面八方都开了窗，室内亮澄澄的，已经焕然一新，完全不似以前的模样。

成珏并没有回答他，他仍是面无表情地喝了，随后将它放回桌上，然而他的手突然痉挛了一下，“咣当”一声，玻璃落地顷刻四分五裂，四溅。

容玦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几要漫中的话语最终化作了一个“嗯”字。

“当时他并不知你的病情，每天醒来的第一句就是问别人，阿珏回来了没有？”

“我还是没有看透自己的内心，我觉得......”

就在这时，有个人影从门一掠而过，随后从门框外探了，小声：“你......你是成珏？”

他摇了摇，仍是不信：“不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两个人在同一天死去，况且还是亲父。”

他扭看了其中一扇窗，其实从这里往下面看去，风景还是很好的，随后他的视线转向地板上某个角落，发现那里有一烧灼的痕迹。

“他是在忏悔。”

“你觉得他是在什么？”

是一个扎着

于是他对容玦：“我觉得，现在我已经不恨他了。”

成珏默不作声，隔了一会儿，就听见容玦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恨一个人有什么好呢？要皱眉，要烦恼，要生气，实在太累也太麻烦了。”

成珏看向容玦，后者递给他一袋文件。

“可能是在烟，可能是在发呆，更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