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挂掉的时间太久远了，我不是很确定，但是他，”调酒师指着第三个死者的照片，“我记的很清楚，他最后一次来的那天，走的时候是拽着那个人走的，我当时还有担心那个人会不会被|暴了……”

叶微转去跟萧哲尘对视，发现对方睛里透人所见略同的意思：这条线索有戏！

思索再三，叶微决定慢慢把疑问的答案来：“小尘，你给调酒师说的那个人，会是知情人么？”

“嫌疑人可能很穷，穿的普通，便宜的酒很容易推断，那么其他的呢？你怎么知他穿的整洁？或许他是个邋遢的人呢？”叶微不得已换了问法。

规酒吧，客人只要办过我们的卡，他的每次消费都会留下记录，我们老板就特别留意了他们最后一次来这儿的记录，您猜怎么着——”

说到这里，调酒师故意停了下来，显然有卖的意思。叶微没买他的账，用神警告了他一通。调酒师只好摸摸鼻缓解尴尬：“他们三个最后一次现在这儿的时间，跟新闻上报的遇害时间，只差一到两天！”

“我是嫌疑人的特征描述的。”萧哲尘的回答依旧简短。

“这个人跟照片上三个人接过？”叶微语气里透一罕见的急切。

萧哲尘没有上作回答，沉默了十几秒钟方才开，像是刚回神意识到叶微问了他

“你是这里的王牌调酒师，记忆力应当不差，”萧哲尘声打断了调酒师的碎碎念，“你仔细回忆一下，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人？他的长相不错，大多数时候低着，没什么存在，穿着普通但是很整洁。他每次来总是最便宜的酒，从来不肯多一分钱，完之后就一个人缩在不起的位置上默默的喝酒，不主动招惹别人，但偶尔会有人去搭讪他。你平时可能不会注意到他，他给人的觉就像了夜里的影，可一旦注意到他，你会不由自主被他怪异的动作引……”

“……”叶微在心里摇摇，跟这孩沟通简直跟挤牙膏差不离，挤多少多少，有时甚至会挤不来，唉……

叶微不禁喜上眉梢，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搂住萧哲尘啵一他的脸颊的冲动，凭借多年办案的直觉，他知，调酒师说的这个人可能是个重要的突破，熊孩这回立大功了。手半搭在萧哲尘肩上，碰到线条畅的肌后，叶微猛然发觉自己的失态，假装淡定的拍拍他，然后迫使差不受控制的那只手改糊到自己脸上。幸好他未曾把这份冲动付诸于行动，否则真是丢大人了。

萧哲尘的陈述似有某力，引领调酒师回忆世界。调酒师轻轻皱了皱眉：“我好像见过你说的这个人……”

在回分局的路上，叶微回味着萧哲尘给调酒师说的那一大段描述，压在心底的疑问不可抑制的冒了来。

即便如此，叶微仍不打算放弃追问：“你怎么知他是嫌疑人？”

“警官啊，我冒死跟您说了这么机密的事儿，您可千万不能告诉我们老板，要不我可就死定了啊！您也别疑心，这事铁定跟我们酒吧没关系，我了解我们老板，他多是个黑心商人，不可能有胆杀人……”

“可能是嫌疑人。”萧哲尘保持目视前方的姿势，表情很平静，可叶微就是能觉察他的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