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手指？”

“哪里？”郎九站在寒风中拿着小盒准备打开。

“我！”徐北在一边骂了一句。

郎九没有多余的动作，把盒随手一扔，拿起戒指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你真他妈嘴欠。”徐北乐了。

郎九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徐北觉得这场面很不可思议，那玩意儿是银的，然后遇到空气氧化了吗，可银的话那是相当不结实，怎么能拿来武……他想掏手机来拍照，又觉得这情况下他举个手机傻，于是还是保持了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的姿势没动。

郎九打开了盒，从里面拿了一个泛着淡淡黑光的戒指，样看起来很简单，徐北扫了一，有失望，这戒指觉就是一个圈，除了颜有怪之外，普通之极，扔在地上他估计都不会弯腰去捡。

这和徐北的想像有很大的差异，在他的想像中，这个戒指是如此的和与众不同，郎九上之后应该是这样的——天际闪过几亮光，接着传来一声响，郎九仰天大笑，也许会光芒四，或者是烟雾腾腾，总之是天地失，众生倾倒……

“看你有活力，要不就现在吧，隔两条街有个废了的老年活动中心。”沈途站起来开始穿外。

“嗯。”银的小钩带着细细银线从江越袖里来一小截，几秒钟之后变成了黑。

“九哥哥几天没见又窜个了吗？”江越走到正在穿的郎九边比了比，“年轻真好啊，正是长的好年纪……”

“这个，”江越了自己的无名指，想了想又补充，“在这个手指上，徐北就是你的了。”

“无名指是哪个？”郎九又转看向江越，这是他的习惯，江越是他的老师，而且没教过他什么是无名指。

徐北看了他一，一下愣住了，半张着嘴，话被生生卡在了咙里。

“你们总能找得到这么地方。”徐北缩在墙角，四周都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带着哭腔的老北风在这里刮得特别肝寸断。

“随便。”

“嗯。”

这个老年活动中心不大，就是个平房，墙上转圈都用白漆写上了拆字，平房里面隔了几个小间，但隔断都已经塌得差不多了，外面是一片绿地，现在满是枯黄的杂草。

徐北绷着的神经由于郎九平淡无奇的变化，不，是完全没有变化而松了下来，他正想开问问这就算完事了吗，郎九却在这时慢慢地抬起了。

可现在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别说天地失了，连老北风这会都停了，四周一片安静。

“……手指上。”沈途冲他张开手指晃了晃。

“我，”徐北不耐烦了，“无名指。”

但是郎九只是低着看着自己的手，和平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

“江越。”沈途在草从里找了块泥垛坐下。

在他把戒指上的那一瞬间，沈途和江越都没了声音，只是沉默着地盯着郎九。徐北能觉到这两个人上的张气氛，他甚至看到了江越的背一下直了。

“随便是哪个？”

“要不你过去帮他上吧。”沈途笑了起来。

这个地方还在沈途的人控制范围之内，基本安全。

是在十年前了吧，”江越活动了一下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