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平听了只是沉默，像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还年轻。

即便对这关系百般不愿，恶痛绝，可是却无法不承认，这是唯一联系两人的纽带，没有它，便什么也不存在了。

沈洛平只能装作不了解陆寒过的那些事情，问他：“你的，都是应之事吗？”

“无论如何？无论我什么？”

“也没什么，过几日夜里会有烟火集会，应该很闹的，不如看看。”沈洛平记得原主并不喜这样的场合，又补充说，“我以前也没有去过，这么多年了，总还是觉得落了遗憾，还是找机会去瞧瞧的好，图个新鲜。”

退一万步来讲，陆寒曾经应该也是想过以这样的份永远默默留在楼缓意边的，只是后来他的心态才发生了变化。

他没料到沈洛平会这样答，心里忽然就好像被什么敲打了一下，隔着什么东西，力度并不大，但是觉得到。

却又如此害怕失去这层关系，失去楼缓意对他的兄弟之情。

陆寒看着沈洛平，有些呆呆地重复着他的话：“不会怪我？”

“情之事，我已是没什么指望，没有倒也无谓。你总不会也和我一样的意思吧？”沈洛平说，“你还不懂这些，等今后遇到了中意之人，便晓得了。”

沈洛平等的就是他问这句话，便脱而：“我反正又没有喜的女，又何必再娶。”

“确实是……自我回来，还未曾。”陆寒听到沈洛平这样说，便也顺着问了，“大哥是有想去的地方？寒可以陪你。”

沈洛平想了一想，觉得是因为只有有这层关系，陆寒才能理所当然的留在楼缓意边，陪伴他，如果楼缓意想的话，甚至可以一生一世。

“大哥为何不再娶？”陆寒忽然这样问了，“大哥不过才而立之年，再娶也无不妥。”

陆寒是那么期望他们不是兄弟，却又那么惶恐，如果有一天楼缓意不将自己视作兄弟了，那么他们还能走到哪一步？

“嗯。”沈洛平见稍稍安抚了陆寒的心情，便打算再接再厉给颗糖吃，“寒，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一起去过了？”

“大哥不会怪你。”沈洛平说，“无论你了什么事情，我相信你都有你应的理由，所以无论我觉得应不应，我都不会怪你。”

“那样便最好了，想来我一世便也就这样过了，终归还是要去寻些乐趣的。”沈洛平趁打铁，装作玩笑，“倒是你，若是将来成婚后有了嗣，倒要留得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我相信你，你不是会你认为不应的事情的人，既然你决定要，我便不会多加劝说。我不会怪你，但不代表我就支持赞同你一切事情，你明白吗？”

“我……懂的。”陆寒说话的声音有些哑然，一说他就觉到了，便又咳嗽了一声，，“大哥，我

“明白了。”陆寒听到最后一句话明显情绪没有之前那样昂了，但还是微微笑了，“谢谢大哥。”

“应……或是不应……”陆寒自嘲般地低声一笑，“这都是片面的看法，我觉得应，大哥则未必……”

陆寒听得这样的话，便：“我不想娶妻。”

“这……好。”陆寒应下了，又，“今后大哥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