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上尉：“全回到中心集合，准备下一次测试。”

这个时候路昭已经很难受了，他的失重反应严重，仿佛那个控制剂没有发挥多少作用一样，恶心反胃，手心一直冒冷汗。

分布在球各的学生立刻都向着中心飞去，艾达路过的时候还拉了路昭一把。

“谢谢。”路昭说。

“不好意思，刚才过分了一，因为我很想拿到那个免课资格。”艾达说，她是一个神采飞扬的女孩，笑起来很朗。以前上课的时候，她主动和路昭说过几句话，也算是之了。

测试开始前，学生们分散漂浮在球各，戒备着不知会从哪里冒来的激光。

球各的光逐渐被人占据，抢占失败的人迅速在球上借力，向着剩余的光飞过去。路昭调整姿势转了个向，看到自己的前方正好有个光，刚想伸手去够，后有人拉住他的衣服将他一扯，顺势超过了他。

第二项测试叫“天罗地网”，测试开始后，训练场会现几条低功率激光线并随机运动，持十分钟不被光线碰到就可以得十分，没有持到十分钟的统统零分。

“抱歉啦——”拉路昭的女生回笑笑，然后占据了那个光。

飞到球形边上的时候，路昭的眉都绞成了一团。

“你是不是打了控制剂？”艾达问。

路昭一手扶墙，一手着太，小声说：“没事，有。”

稍事休息之后，第三项测试开始了，这个测试叫“枪林弹雨”。测试是单人的，到的学生浮在球中心，其他人固定在球形上围观。球会打开十二个投，随机向测试者投一百个密度海绵弹，躲过十个以上可以得一分，二十个以上可以得两分，以此类推。

第三项测试由积分最低的学生——也就是路昭开始。

“控制剂确实有副作用

第二条激光的速度明显提了很多，当这条线划到训练室中央的时候，第三条激光也现了。很不巧，路昭就浮在第三条激光附近，当时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第二条激光，第三条激光碰到他并发警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局了。

“抢占先机”测试一共行了十次，路昭一分未得。所以这项测试有二十三个人拿到了满分，路昭是倒数第一。

一分钟之后测试结束，路昭只躲开了三个海绵弹，没有得分。

第一条激光现在离路昭距离最远的方向，移动速度很慢，所有人都很轻易的避过去了，就在大家松气，觉得第二项测试比第一项还简单的时候，第二条激光现了。

因为反作用力，路昭倒着向后飞去，他认那个女生叫艾达，上学年一起上过机甲原理课。三秒钟之后测试结束，路昭是唯一拿零分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艾达正好在旁边，看到路昭的样就问了一句。

十分钟之后，训练场内定格了几十条激光线，而留在里面的人只剩下了十一个，其中包括艾达。

“嗯，早上打的。”

“没关系。”路昭摇表示自己不介意，他早就放弃那个免课资格了，失败一次也没什么。

旁边聚集了那么多同学，他可能都无法维持摸光圈的动作。光圈熄灭的时候，所有人一哄而散，不知谁推了路昭一把，让他晃悠悠地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