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凛月面不动，心里却已然好奇了起来，他回过：“你怎知是我打发了云帮？”

“徒儿谢的是，师父为徒儿打发了云帮。”

“徒儿谢的并不是这一银两。”

“啧啧，师父跟着我学坏了啊。”左玄歌摸着下故作苦恼。

“徒儿倒是好奇，师父是如何说动那刁钻泼辣的青萝的？”左玄歌不答反问。

他这一声谢，是真心的，看见司徒凛月踏酒楼的时候，他心中的疑惑终于得以解开，祁云镇明明也是云帮势力范围之内，他们怎么可能如此顺畅城？而可能让云帮有所忌惮而放弃追捕自己的大抵也只有司徒凛月一人吧。

语音一落左玄歌脚步往旁边一便朝着门外而走，司徒凛月一言不发地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无论左玄歌加速减速，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超过五步的距离。

“人终有一死，规矩却将代代相传。”

“你不是已经叫我师父了吗？”

“继续吃，爷还没吃饱呢。”左玄歌坐回原来的位。

“等你一切都想通了，再来谢我吧。”司徒凛月不愿看他那一张笑得并不真实的脸，转过了。

左玄歌抱拳一揖，笑得灿若骄：“徒儿谢过师父。”

这回倒到左玄歌哑无言了，他愣了半晌才讪笑着：“师父，你承认得太快，徒儿都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左玄歌变脸似的换了表情，眸里碎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角微弯扬着得意的弧度：“好，珩羽掌门一言九鼎，既然如此……那我先行一步。”

“你非要我死了再收新徒弟？”对于司徒凛月的执念，左玄歌实在无言以对，他直了，目光中投一丝决，神情悲切，“那你现在杀了我吧。”

“我猜想师父定然是这么说的：女侠，左玄歌是我珩羽门下弟，我以珩羽掌门之位担保，他绝不可能是采大盗，云帮若一意孤行，珩羽派定奉陪到底。”左玄歌学着司徒凛月的语气夸张地说，他明明知司徒凛月并不是一个如此咄咄人之人。

左玄歌终于收起了边那一抹可恶的笑意：“师父，你就那么想要让我您的徒儿吗？”

左玄歌终于败下阵来，他转过看着司徒凛月的目光里隐隐有怒意：“你还不放弃我？”

“你觉得我能如何说动她？”

左玄歌边苦笑一闪而过，仰起来里闪烁着桀骜不驯的目光：“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

这零钱，徒儿就收下了。”

“为表歉意，你应当跟我回珩羽派学学好。”

闻言，司徒凛月脚步顿住。

野狼也跟着坐了下来：“菜都凉了，我让小二换新的上来。”

司徒凛月将目光瞥向别，良久才艰难地吐两个字：“不杀。”

“不错，我就是这么说的。”司徒凛月承认得快。

看着左玄歌后跟着司徒凛月回来，野狼也有些傻：“五爷，司徒先生。”

司徒凛月沉默了一阵，才咬着牙：“门规如此。”

“我故意的。”

“不放弃。”简简单单三个字，端的是字字如金玉掷地有声。

“非得要我死了你才愿再收新的徒弟吗？”

左玄歌没有说话以示默认，他的目光不经意越过窗，看着那白衣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