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澍婆婆盛情难却，左玄歌伸手接了一碗。

左玄歌拂袖而去：“随你的便，任由你被寻疆族杀掉我反而自由了。”

“不是不是。”澍婆婆摆了摆手，她佝偻着腰背颤巍巍地扶着墙坐下，“他们哪会让我老太婆那么劳累啊，只是澍婆婆已经习惯这个时辰来蒸酥酪啦。”

司徒凛月伸手揽过他的腰，左玄歌的脸顿时剧变，嚣张的气焰一下熄了下去，飞在半空还不忘声讨：“师父，你非得用这样的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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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一碗，又安顿澍婆婆睡下，左玄歌才转脚去了野狼住的屋，推开门去，野狼竟毫无察觉，仰面躺在床上呼声大作。

“澍婆婆？”左玄歌掀开门帘去，看见澍婆婆正揭开一个木桶，端了一个白瓷碗来。

“是啊。”澍婆婆笑起来的皱纹里添了一丝淡淡的哀伤，“天沧那孩以前最喜吃婆婆的蒸酥酪了，他每每理完事务都到了这个时辰，我若是早早地把酥酪好了，那不都不新鲜了么，所以便习惯了这个时辰蒸酥酪。”

轻轻地：“你还在叫我师父不是吗。”

“至少我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时一过，左玄歌便偷偷溜了后厨，没想到厨房里还亮着灯。

司徒凛月在背后低声偷笑，左玄歌没好气地回过：“笑什么笑，当一个被徒弟利用的傻瓜师父很得意吗？”

澍婆婆眉开笑地瞧着他，声音慈温柔：“是玄歌啊，快来尝尝婆婆的蒸酥酪。”

左玄歌恨得咬牙切齿：“师父说笑了，用兵刃的人，和成为别人兵刃的人，孰优孰劣不是一目了然吗？玄歌自认没有成为一把好兵刃的能力，所以从小就立志要当一个最会用兵刃的人。”

“澍婆婆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厨房？”左玄歌咧嘴笑，“该不是哪个小混这么晚还要加餐吧？”

左玄歌看着手里已经空了的碗，也觉得奇怪，他对吃素来挑剔，就算是京城上等的蒸酪，香四溢，鲜顺，他也甚少一次吃完一整碗，可是这澍婆婆的蒸酥酪他却吃的停不下嘴了。

司徒凛月淡定望着前方，一双黑眸如珠如玉，丝毫也没有不自在：“顺手。”

就拿这命陪你赌一把，赌你也同我一样，在心底已经认了我这个师父。

左玄歌别过没有说话，司徒凛月变本加厉地凑上前来：“徒儿被师父说中了？徒儿可是从小就没有什么被利用的价值？既是如此，不如乖乖地跟着为师回去。”

他潇洒地留了一个背影给司徒凛月，可是行至铁索前却又不得不停住了脚步，不会轻功，果然帅不过一瞬间啊。

“好吃么？再来一碗吧。”澍婆婆笑眯眯地又递了一碗过来。

左玄歌歪了歪脑袋，看来这寻疆族的宗主确实不易当，单是理族内教务就得忙到这个时辰，也真是劳碌命。

左玄歌上前提起他的衣襟，被惊醒的野狼迷糊着

天沧。云天沧。是寻疆族的前宗主。

左玄歌听了一玄机：“既然他们不会，那婆婆这习惯肯定是因另外的人养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