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该！”李文甲看着拼命忍疼的莫须友，觉得这一切要不是他，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想起自己昨晚的样，李文甲都觉得全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他居然，居然对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还是个男孩的人……

“什么叫天经地义，都是狗而已，人生短短几十年，就是让世俗给磨没了，男女，哼，那我们昨晚又算什么，李大哥，你向来有责任担当，我觉得我这辈是赖上你了。”莫须友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只可惜他现在形象不佳，给这段话打上了几分折扣。

莫须友这满脸疼痛加委屈的觉让李文甲觉得是自己欺负了人似的，但事实不是如此啊，明明是自己被设计了，这反差让李文甲又有些气不过，下的手又重了些，总之，到了结束的时候，本来莫须友上的淤青又加重了好几层，这下，真的是没有一块完好的肤了。

“这些都是你自找的。”李文甲“欣赏”完的自己的上药平，及时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李文甲面对这一切，真的可以说是有些百集，他走神的时候，难免手又下的重了些，但莫须友之后一直默默的忍着，尽量不在发生痛苦的声音。

李文甲听完他的话，没有再说什么话，他起缓缓的离开了，他觉得自己离原来的岸是越来越远了。

这让他到羞愧、懊恼、愤懑、耻辱，复杂的情绪一下占满了李文甲的脑，他其实想把所有事情的发生全都归咎于莫须友的上，但是他知，昨天要不是自己冲动的话，那么又怎么会到这一步。

“没错。”莫须友虚弱的说了一句，“这些都是我自找的，从当年的找见你，到后来的上你，再到如今的迫你，这都是我，自找的。”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关于这个哲学终极命题，古往今来有无数的答案，家国情、理想信念、功成名就……以李文甲小学毕业的文化平，自然无法到那虚无缥缈的大智慧，他自打生以来，就一直被教导着，

“我从生时就没有岸，一直在小船上漂着，而你，是我的岸，要是你走了，我也只能继续漂着，直到有一天累了，也就停下来被淹死了。”莫须友这话说的确实发自内心，听起来让人有些动容。

“嗯。”莫须友无力的应了一声。

第19章彪型大汉的纠结

李文甲叹了气，传统观念扎的他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办了件错事，他虽然还无法接受莫须友的这思想，但是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将他拉回正途。

“什么不的，”李文甲一听莫须友提这个就有些发火，“男女，天经地义，男人就该成家立业，你不去成立家，怎么老往这些邪上面去想？”

其实还有一个层次的原因李文甲不敢直接面对，就是他竟然会对一个男孩产生了令人难以言说的望，实际上，昨晚的那一夜，真的是他在这么多年来，觉上最酣畅淋漓、□□迭起的一次。而这从本上来追究的话，就是李文甲对莫须友的并不反，甚至可以完全接受。

“是我错了，小莫，听李大哥一句话，回是岸。”李文甲还是劝：“真的，不能再往下走了。”

“你，”想起昨晚自己的事，李文甲觉得又没了底气，半天问了没有金量的话：“你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