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报告主人，贱狗在学校不敢这么洗。”徐渭大声回答。

徐渭声音发虚地回答了一声是，凌瑞东啪地拍在他的上，徐渭立刻不用凌瑞东提醒，就大声喊：“是，主人！”

徐渭的下递过去：“冲一下。”

徐渭喜这觉，这不会询问他，只是让他蹲在洗漱台上，掰开他的，就开始剃他里的的觉。

里面很涩，也很，一手指去都觉很挤，凌瑞东转了转，手指，又把得快滴下去的洗发抿起来，继续徐渭的里。

凌瑞东随手把剃刀丢到一边，拿起巾手：“把泡沫洗了。”

徐渭伸手接过，狭窄的蹲姿让他晃动了一下，本能夹，将泡沫从沟里挤了来。他打开龙，把刮胡刀上大团的泡沫都冲下去，混着黑的泡沫消失在下里，连带着消失的还有徐渭所有的羞耻，凌瑞东没有问他愿不愿意剃，徐渭也没有说任何话，好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凌瑞东将巾丢开，看着徐渭自己洗，然后轻笑着说：“洗还自己抠的？成这样？”

声音在浴室里响亮至极，徐渭打开龙，接过，从下反手探到后面，清洗门上的泡沫，他就这样蹲在洗漱台上，完全打开，手指搓洗的动作都暴在凌瑞东面前。

凌瑞东也喜这样，他故意不问，只是为了看徐渭的表现，徐渭自己都注意不到，他全都在发抖，不仅兴奋的冒儿的完全暴了他的兴奋，他的呼也越来越急促，竟然把整个镜都给糊上了雾气，浴室里都是他兴奋得压抑着的呼。

“不行，”凌瑞东脆有力地吐两个字，“以后你的只有我允许了，才能玩。”他松开徐渭的手，从旁边拿起一瓶洗发，在手指上倒了，徐渭从镜里看着他的动作，目不转睛。

冰冷的剃刀挨着徐渭的门剃了下去，的皱褶不断颤动着，锁着，两侧的发剃掉，留下一黑的茬，凌瑞东也不加上泡沫，直接生得再来一下，剃刀生生贴着肤，在茬的钝中，将那里剃得净净。

“其实洗发不太适合，泡沫太多，不好洗，而且有刺激，尤其这夏天的清凉洗发

“这是清凉薄荷的。”凌瑞东微微一笑，把洗发抹到徐渭的门上，然后两下，就把一手指钻了去。

“是，报告主人，贱狗想抠给主人看！”徐渭兴奋地大声回答着。

“那你刚才是什么，我让你抠了么，还是你发了，想抠给我看？”凌瑞东一个抠字，就让徐渭觉被戳中了所有的兴奋，凌瑞东清冷的声音每吐一句抠，徐渭就兴奋的直哆嗦，更别提凌瑞东还握着他的手指轻轻他的，那手指平时绝不会有这么大威力，但是因为凌瑞东握着，就成了让徐渭兴奋不已的。

徐渭那小动作被凌瑞东发现了，手电般缩回去，但是凌瑞东从他的下，故意挤着他的和，钻过去捉住了他的手，拉回到那里，着他的指，像是一样刮着徐渭漉漉的：“你平时在军校洗澡，也这么抠着洗？那我真不该给你剃了，你的同学肯定能看到你的狗连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