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赵王又趁势说，“行瞻挑中你，必是能的，我信他的光，也等你的好消息。若有什么需要只提，孤财力、人力上都会鼎力相助。”

想不到如此无聊的问题，他居然也关心？仝则无奈回答，“游恒，他总说这伤是他害的，所以要弥补一下，当然了，他手上没轻没重，这人说不上什么时候才会中有细，绝大分时间都只不细。”

这是在问他那天推开良玉华的理由？其实不需要什么理由，只为他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不能睁睁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遇刺受伤。要说那一瞬，他还真没想什么和利益相关的事，譬如要施苦计，譬如他是有求于周妩娘。

裴谨，“可以试试看，据说她的书房很是隐秘，等闲之人不得。至于文书藏在什么地方，你可以尝试先谨慎探听。”

但回答实话，多少显得有过于无私堂正了，像是自自擂，仝则忖度片刻，觉得对自夸并没什么兴趣。

“我么，”他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几分轻浮，“于怜香惜玉吧，毕竟面前是个年轻姣好的女，男人嘛，总免不了会有保护弱小的一时冲动。”

半晌他答，“没什么妨碍，外伤而已，不耽误赶工。”

裴谨也没有立刻勉他，只是饶有兴趣地问，“你为什么冲上去？”

“我没问你这个，”裴谨看他一，目光徘徊间显得有复杂，“也没觉得会耽误什么。我是问，你有好好换药么？”

其实真没必要，那伤割得，样颇有狰狞，不过对于纵横沙场，杀人如麻的裴侯恐怕不值一提，可仝则就是不愿意在他面前，袒自己的肩膀和一条手臂。

要是真能把太拉下，这位将来也有机会问鼎那个位。所以大话先许诺在前，可那些嘉奖仝则压不兴趣，反正自己从到尾都不是为了他，甚至也不是为了裴谨，只是为了将来能生活得自在一些，不再受制于人而已。

这话听过就算，仝则可没打算和这些贵胄扯上太多关系，却还是笑得谦敬而乖巧，“多谢殿下了。”

“有啊，”仝则，笑了笑，“每天都有换药。”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仝则还在思索之前的事，就听见裴谨轻笑了一声，“你的伤如何了？”

说完他打了个哈哈，自觉这个话题可以翻过篇去，不想裴谨还是问，“我看看伤的如何？”

说来也怪，原本没觉的，被他这么一问，突然就牵扯着一疼，仝则忍住去伤的念，不由心，裴三爷您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话至此，赵王想必已和裴谨谈完了事，只等见一见他挑选的人，其后喝了两茶便起告辞去了。

赵王听着，大约觉得有了谱，当即笑笑，“这差事不好办，不过事成之后，佟先生也算是大燕的英雄，应该得到嘉奖！孤今日所说，他日必不言。”

“十天之后，宴席从午后未时开始。”

“也许来得及，我可以挑一块极众的料，一件她不能拒绝的衣服，其间势必要经过几番修改，然后挑她赴宴那天送到她府上去。在此之前，如果我能知她藏文书的地方最好，如果不能也只能先内，再想办法一试。”

她本人不在场还好——太寿宴在什么时候？”

“谁给你换的？”裴谨简直是契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