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得来，沈曜文自然也看来了。第五天半夜他持要值班，我直觉不对，大早上，他果然突兀用内语音低沉跟我说：“十五分钟后，我们就走了。”

慢慢悠悠拖了大概老久，扩音他没关，直接从里面传来两个男声的纷纷攘攘，我光着脚丫去，便见沈曜文跟威尼斯两人脸

视线开始模糊，手指开始迟钝，自己明显觉得到机能严重下降的时候，是第五天，整个人转都觉得费劲。

沈曜文不止吃饭不好好吃，也不怎么睡觉。他光看着我来打发时间，我同样看着他打发时间，在我视线里只看见他闭上睛睡会儿三次，统共也没有三小时。

同事直笑他说：“你这么积极嘛，工作又不是你的老婆，至于一天到晚粘在一起吗。”

发呆打发时间也不算次数少了，以前是麻木不知时日过，却从没觉得能让我快乐不知时日过。

我：“……”就现在洗怎么了！

他愣好久，这才脑回路想明白，苦涩发笑说：“没关系，我撑得住，而且，我也睡不着。”

我指指他自己：“不是我不舒服，而是你不舒服……你该休息一下了。”

这天中午沈曜文刚吃完饭回来跟同事换岗位，圈已经乌黑一片，底都是血丝，他看着满桌的键发呆，显然现在的他急需一场畅快的休息。

现在四下没人，他才敢用情神看着我。“你醒着，我就醒着。”

沈曜文瞪大睛，没有恼火，只是有些不知所措，迟迟不松嘴答应。我叹气，反而是我先妥协了：“成，你睡了我上就睡。”

我只好认真跟他说：“现在你就没法休息了，那过些天，我更难看的时候，那你会怎样？沈曜文，留在这儿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想跟他们揭你的份，让你遗憾地回家。”

沈曜文笑笑，重新目光投向我，用嘴缓缓说：“你不就我老婆吗。”他还真敢。

我盯着他不动，他着只能去沙发那边躺下，闭上睛，才没过几分钟，就偷偷睁开，看我两，发现我还瞪着他，这下他不敢造次了，睡的很老实。我看得他确实很难睡着，颠来复去好大半个小时，才皱眉不再动弹。

看来这半个多月，也没有想象的难熬。

两天没吃饭，确实官会渐渐麻木，小动作难免也会碰着东西。

我的心脏像被打了重锤，难受得厉害。我过去靠近玻璃窗，敲敲窗，引起他的注意力。沈曜文上开麦问我：“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

我不吃饭不睡觉，我得住，但他不同啊，他只是普通的人类，这样下去我没事他就得倒下了。

他的睡眠质量并不好，一声音就能吵醒他。我知他二十四小时开着扩音，只要我这边稍稍有动静，他就会瞧过来，所以我都安静地没动，在床上盯着他睡脸，直到他动了动悠悠转醒，我才发现我这一看三小时过去了。

这可好，防止我走漏风声，来个先斩后奏。我也不急，淡淡回了句，洗了澡再说。拿着新衣服去时候，沈曜文在后面呢喃：“五天都没洗澡了，现在才洗，骗谁。”

怕在我面前会勾到我难受，所以不敢在我面前吃吧。他自己不许，也不允许同事贪图方便，在监控室那边吃饭，不那位同事如何抱怨。